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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刘璋,似乎也有动静,虽然未知真假,但多少恐怕也会搅扰许昌。”
刘协轻轻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往宫门处看了一眼,眉头凝结:“我这个益州皇叔刘璋,生性懦弱,只求自保,又无野心,恐怕不会动兵……”
两人正说话之间,忽然伏皇后仓惶推门而入,喘息着来到刘协面前,急声说道:“丞相府的巡城校尉,入宫里来了。请父亲和陛下尽快结束,免生祸乱。”
刘协面色陡然一遍,无奈的叹了口气:“巡城的校尉,都可以在我宫中随意行走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曹贼欺我太甚!我恨不能同此贼同归于尽,共赴黄泉!”
伏完急忙劝说:“陛下宽心,早晚马超攻入许昌,刘玄德在荆州也有大捷,那个时候曹贼首尾难顾,四面楚歌,便是陛下报仇之时!”
刘协面色稍稍好转,叹息说道:“但愿如国丈所说。国丈在外也多多运作,此刻许昌越乱,越可以离间曹贼,有利于马超和刘玄德用兵。”
伏完顿首领命,再次告别:“陛下好生等候,莫要焦心,一切都在老臣身上。我已在许昌内多多散布流言,如今许昌,已经如一锅翻滚的烂粥了。”
又转头嘱咐伏皇后:“好好照顾陛下,不可大意。我一家世受皇恩,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
伏皇后连连应诺。
伏完嘱咐已毕,急忙起身转入后堂,寻小路出宫去了。
……
荀令君的府邸上。
虽然不过是十几天的功夫,荀彧比之当初,已经瘦了一大圈。
荀彧本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容貌甚伟,冠绝一时,世人皆以“荀令留香”形容他。
但此时的荀彧,形容憔悴,面貌枯瘦,身形佝偻,虽然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龄,但长期的高负荷高强度的工作,还是令他未老先衰,头发已经花白如雪。
夜已深,初春的夜,依旧微凉。
附在桌案上劳作不息的荀彧,此刻却额角不住的有汗滴淌下,荀彧犹如烈日下的老农一般,在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每过一会,便挽起毛巾擦拭一把汗珠。
通宵达旦的工作,已经令他虚弱不堪。
“禀荀令君,世子曹丕到了!”
府中内侍来到门外,轻轻叩打门环,低声说道。
“让他进来!”
荀彧又抄起毛巾,擦了一把额角的汗,随即把毛巾解下,搭在后椅的靠背上。
“晚辈拜见荀令君!”
不多时,曹丕全身贯甲,腰间挎着宝剑,推门而入。
他负责许昌城防的护卫工作,日夜骑马巡城,这也是刚从外城回来,所以未及回府更换衣服,直接来荀令君的府上复命。
“世子,今日许昌城内情势如何?”
荀彧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戎装贯甲的曹丕身上。声音中带着几许疲惫和倦怠。
“城内疯传,马超的西凉骑兵日夜兼程,不过三日便能抵达许昌。益州刘璋也派出张任和严颜,率川兵三十万,径奔许昌而来。”
曹丕的面色煞白,他虽然也极具谋略,工于心计,但以许昌之微弱兵力,想要分兵抵抗马超和益州的联军攻击,无异于痴人说梦,断无成功的可能。
“城内的士族人家,已经在秘密的转移,想要逃亡冀州躲避锋芒,连日来禁止不住……”
曹丕摘下头盔,托在掌心,无奈的说道。
荀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马超好勇善战,部下青年将领也各自好斗,我数日之前散布的丞相回军的消息,丝毫没有起到作用。马超已经下了与丞相决战的决心。”
“至于益州刘璋嘛。我不信他有那份魄力,敢出兵攻打我许昌。益州虽然富庶,但刘璋暗弱,多年来经营不力,兵士散乱。虽有名将,但北面张鲁虎视眈眈,他不会为了响应马超,抛开自己的安危不顾的!”
曹丕烦躁的挠了挠头皮:“荀令君所言十分有道理,可城内的百姓们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