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曹冲之死,推在了主公的身上,竟借故兴师,要灭我江东。而马腾之死,曹操百口莫辩,人死在许昌,这个黑锅,他是无可推脱的背定了的!”
孙权看着鲁肃,一脸敬佩之意。鲁肃思虑周全,分析透彻,令他茅塞顿开。
“子敬之意,难道马腾之死,乃是诸葛闻德的嫁祸于人?其意便是以激变西凉,行围魏救赵之计,解我荆襄江东之困?”
鲁肃并未点头,也没摇头,而是深沉的叹息了一声:“若我所料不差的话,不但马腾之死与荆州有关,便是昔日的曹冲之死,乃至益州刘璋的疑兵侵袭,都是他诸葛闻德一手操办!”
孙权忽然气愤难当,指着荆州方向,怒声骂道:“诸葛匹夫,戏弄与我,触怒曹操,嫁祸于我,却又令诸葛孔明来我这里故弄玄虚,窃了我怕数万石粮食!”
孙权忽然有了一种被人愚弄的耻辱感,忍不住恼羞成怒,气的面色通红,青筋暴起。
鲁肃急忙止之,连连摇手说道:“主公不可如此!若如此,则江东危矣!”
孙权惊问:“何故如此说?”
鲁肃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孙刘联盟,势在必行,不可破坏。诸葛闻德虽有惊天之才,但兵马微弱,不可与曹操争锋。”
“曹操此次退去,大战并未结束。一旦许昌的困厄解除,他必卷土重来,报仇雪恨。主公莫要忘了,曹操曾有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他怎会甘愿吞下此败,就此罢休?”
divcss=&ot;ntentadv&ot;“若主公对荆州心怀怨愤,视之为仇敌。则中了曹操的下怀。荆州不保,江东难安!”
孙权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抓住鲁肃的手,激动的说道:“若非子敬,我几乎误了大事!子敬真我之子房也!”
鲁肃再次谦虚施礼:“江东安定,内靠主公集谋群臣,决裁天下。外赖公瑾陈兵列将,开疆拓土,微臣有何德何能,称得上主公如此谬赞!”
“为今之计,主公可遣人带着礼物往荆州去,以祝贺其大败曹操为名,探听虚实,也好从容应对,免致慌乱。”
孙权转忧为喜,哈哈大笑:“此事除子敬外,还有何人能当此重任!”
孙权拜鲁肃为江东特使,携带重礼,往荆州拜见刘备和诸葛闻德,庆贺樊城保卫战的胜利,并刺探虚实以及荆州接下来的方略。
鲁肃拜辞孙权,带着书信,取路往鄱阳湖而来。
鄱阳湖水寨内,战船艨艟,纵横交错,刀枪锋锐,剑甲鲜明。
甘宁、韩当、黄盖等一应众将,正努力向前,指挥所部兵马,演习实战,其他众多兵马武将,也各司其职,忙的不亦乐乎。
整个鄱阳水寨内,洋溢着一种足以令人亢奋的激情。
鲁肃一入大寨,便有一种弃武从文,血战沙场的冲动,甚至连周身的气血,也不由自主的翻涌!
“公瑾治军有方,兵马将士皆用其命!真乃不世出的将才也!”
鲁肃暗自叹息敬佩,一面停船在外,往水寨大厅而来。
守门卫士,认得是鲁肃,知道他不但是大都督周公瑾的恩人,还是主攻吴候面前的红人,其受信赖的程度,犹超“二张”,因此不敢阻拦,急忙往前走了几步,赶在鲁肃的脚程前往周瑜处送信。
“子敬,真是稀客。你来我营寨,三百里水寨,蓬荜生辉啊!”
鲁肃布衣而行,不过半里路程,便见一只小舟,如飞而来,船头上一人白盔银甲,腰悬宝剑,满面挂笑,迎接而来,正是周瑜。
“大都督日理万机,军务繁多,何必如此辛苦,还要来迎接我。真是令某惶恐无地啊!”
鲁肃笑着说道,借着船板上了小船,扬起风帆,往水寨中心大厅而来。
大厅内,吕蒙、甘宁、凌统、韩当等众将,纷纷前来与鲁肃相见,各自叙礼。
他们都是旧相识,当日结刘抗曹,也是同一个战线的战友,与江东在野的士族投降派反复交锋,因此再次相见,格外高兴。
“子敬,你从柴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