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笑道:“此事没那么简单,至于分不分青红皂白之事,那不好说,不过你解决不错。”
月幽若看着他,问道:“你是故意的?”
苏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话语。
看到这样,月幽若就确定,就是这样,来这地方就是故意来自己来当挡箭牌的。
不过又问道:“为什么?”
苏木笑道:“算是给他解决一个难缠的存在,也让他难有向死的决心。”
“此人好像也不难缠吧?”月幽若是感觉此人很好对付。
苏木看着她:“对你来说不难,但对于他来说有些麻烦。而且这世道,他们这种人,要是真的打不过的情况,那只能以死来做个了断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可死之道又岂是那么简单的,摆脱了恩怨,可一切终究没有解决,那这与白死没有区别,再说了,他本来就不用死。”
本来可以活着,偏偏寻死,这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