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门外的那人还没离开,菲拉把手往王望尘的胸膛轻轻一推,脱离王望尘的怀抱,面无表情地说道:
主人,刚才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就像是一个渣男。我不在的时间,主人功力见长。我已经可以猜到下一步的剧情了。
菲拉轻咳一声,分别用王望尘和黑长直女人的声音惟妙惟肖地表演起来:
这位小妹妹是不是想要说‘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而主人会一本正经向她伸出手,对她说‘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将她拥入怀中,左拥右抱?主人刚才毫不犹豫要我将她登陆成女主人,我想听听你的辩解。
挥下手指,王望尘抵住菲拉的额头,
那还不是因为你装作忘记一切。还好,我重做了你的表情功能,让你的表情更加生动,不然可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是因为我平时都面无表情,所以,觉得原本的表情系统没做好吗?菲拉敏锐洞察到了王望尘的想法,恕我直言,原本的表情系统就够用。根本不用费时费力再弄一个。有你重做表情系统的时间,我早就苏醒了,也不用等这么久才能见到你。
王望尘捏住下巴,疑惑道:你的意识里,这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吧?
确实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那一瞬间,仿佛度过了无数的岁月。
这不重要。
菲拉觉得这么久过去,王望尘仍旧没能get到她说的东西。
你这主人难道就不想和可爱的小菲拉聊聊天嘛?就没有觉得少了我,生活上有各种不方便吗?
为什么非得这么精益求精?
还是说,在我沉睡的期间,你已经找到了我的替代品。
菲拉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不高兴地撅起嘴抱起双臂,视线瞟向门口的黑长直研究员。
闯入的黑长直蹑手蹑脚往后挪动脚步,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菲拉觉得那研究员似乎在哪见过,眯起眼看了一会儿。
察觉菲拉的目光投来,黑长直研究员脸上尴尬一笑,跨步走入实验室中,
王望尘,不对王主任,我觉得这件事不能随意下定论。或许,菲拉小姐沉睡中,也能感觉到外界的事。太过武断,会伤了菲拉小姐的心。
王望尘推推眼镜,是这样吗?这倒也是,毕竟我也没有沉睡过。就算沉睡,也不能保证和菲拉一模一样。这点确实是我武断了。菲拉,我向你道歉。
菲拉斜眼看向王望尘,总感觉主人打起官腔越来越顺了。不是在故意敷衍我吧?
下意识就这样了。我现在所在的位置也不允许我肆无忌惮。王望尘解释道,以前工作时,总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也没必要装腔作势,想怎么随心所欲就怎么随心所欲。
但,这里毕竟是要长期工作的地方。为了便于沟通,适当摆出架子很重要。就像生气一样。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有时候生气相当必要,生气能让别人清楚知道你对某件事的态度。
如果被欺负的时候,唯唯诺诺,不敢展现自己的态度,不敢去生气,只会让人渐渐骑到你的头上。所以,我该对别人生气时,绝不会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菲拉抬起双手,捂住耳朵,
主人,你又开始了。都说了没有人会愿意听你唠叨。愿意听你唠叨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你也不要想方设法试图蒙混过关。该跟我说说你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了吧?如果你不想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瞎唠叨,就让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自作多情去吧!
王望尘叹了一口气,从刚才开始,你就太过在意她。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啊啊啊啊啊——主人你到底说不说?还是压根就不想说。虽然菲拉捂住了耳朵,但还是将王望尘说的话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黑长直研究员嘴角抽搐。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看着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