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圣旨,然后去七皇子的府上做一个通房吗?”
说来说去,南世清还是在替南家考虑。
南世清充满了希冀的看着南弦,就希望南弦能给他些许的脸面,别让他堂堂一个伯府公子被一个小丫头给奚落了去。
南弦说的极为讽刺,再加上她为人端正的在主人位上坐着,那一种逼视感让南世清心中都忍不住打怵。
他在心中感慨着,也不知道南弦从小在庄子上长大,是在哪里学的这通身逼人的气势,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位正宫娘娘。
让南弦这样具有正宫气势的人去做一个通房,南世清自己心里面都觉得很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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