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



“冬装早就上过了，要买的人年前也早就买齐了。”服务员道，“你们是想买换季的打扣商品吧？我们店里从来不会打折。换季就是换季，也不打折。”



沈秀兰道：“那走吧！”



林芝走了两步，看中一件春衫，说道：“秀兰，你看这件还不错。”



沈秀兰取下来，用手摸了摸料子。



服务员说道：“大姐，你不买就不要摸我们的衣服，手上有油印子，会弄脏我们的衣服。也会弄皱我们的衣服。”



沈秀兰怔了怔，说道：“什么金贵东西，摸一下都不行？那还怎么穿呢？”



服务员道：“你买回去，随便你摸，也随便你穿啊！”



沈秀兰道：“不摸怎么知道舒服？那试穿的时候呢？也不能摸？”



服务员道：“我说过了，大姐，你想买就可以试，也可以摸。”



沈秀兰道：“你喊谁大姐呢？你多大？我看你不比我小吧？”



服务员道：“行，那我喊你小姐，可以了吧？小姐，这衣服你要不要？”



沈秀兰道：“要啊！给我包起来。”



服务员愣了愣，没想到这客人这么豪！



她接过衣服，换上了笑脸，说道：“好的。”



沈秀兰道：“咦，你摸过了，我不要了。你自己说的，手脏，摸过了的衣服，会印上油印子。”



服务员道：“我不摸，怎么包装？”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摸过了，我是不会买了！我们走！”沈秀兰拉了拉林芝。



林芝笑得肚子痛：“秀兰，真有你的。”



沈秀兰道：“难怪一个客人也没有，这样的专卖店能活下去才怪了。”



林芝道：“人家是大牌，不在乎丢几个小生意的。想买的人多着呢！”



沈秀兰道：“去过那么多的地方，头一回被人这么看轻！就因为我们说话带着西州口音？”



林芝道：“个别服务员的态度问题。这跟地域人口的素质没有关系。”



沈秀兰道：“本来还想逛逛街的，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大城市都是这样的服务呢？”



李云海道：“没办法，本地人的优越感太强大了。要不要去大商场？商场的管理和服务应该好一些。”



沈秀兰道：“算了，我们找点小吃尝尝吧？”



李云海道：“去夜市街？上海有很多夜宵街。”



沈秀兰道：“不会也是本地人开的吧？然后吃烧烤的时候来一句：不能用手摸！不能用嘴咬！”



三个人笑作一团。



李云海道：“你啊，嘴里积点德吧！”



他们上了一辆的士，让司机带路，带到一条夜宵街。



上海的外地人很多，全国各地的都有。



这里有很多街道的名字，都是用各省的省市名称命名的。



沈秀兰发现了这一问题，问道：“云海，为什么这么多省市命名的马路？”



李云海道：“英国人殖民时期取的名字，他们在租界，将道路改为各省市路名，明显比原来按照本土习惯取的路名更加容易备案和记录，方便租界当局和之后新来的英国人能够尽快地熟悉上海乃至全国的地理情况，为进一步殖民侵略做准备。”



沈秀兰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怪怪的。”



李云海道：“后来就保留了下来。这样一来，也显得上海是一座宽容的大城市，欢迎全国各地的人前来创业和落户。”



他们来到一家宵夜摊，点了一些夜宵和烧烤，坐下来。



丁强和庄勇则一直跟随在后面，此刻也在旁边一桌坐了下来。



李云海出行，从来不用管他们，给他们钱，让他们自行解决，这样彼此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