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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途中逃出来,落在这里!”
秦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我说过的话,许下的诺言,什么时候没遵守过?整天患得患失的,真的是,再这样,我可要对你实许家法啦。”
老头儿的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爬起来,来到了秦月的对面坐下来。
徐青松一愣,摇摇头:“从没有人见过国师,他总是穿个黑袍,把面部遮住。特别神秘,怎么了?”
徐青松真是拿他没折,他跟秦月夫妻说道:
一声清脆的鸡叫,把他从梦魇中解脱出来,睁开眼,老头儿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两人就在流苏树下,你挠我跑,羡煞了马家三口,他们可从没见过,到了这把岁数,儿女都这么般大的夫妻,还这样嘻闹的。
“我的体质可以。”
“原来如此。”
“说说你吧。”秦月用扇子轻轻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