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将狡猾视作传统,将冷血视为美德,但背叛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正事谈完了就赶紧回去工作!家族里那么多事等着你做决定呢,下个月的事务规划做好了吗?这个月的工作总结写好了吗?家族人事任命到现在还没签发!
毕竟荆棘氏族是古老的圣血之争的失败者。
他们有数量优势而且职业配置相当不错。
作为凶手之一的血惧氏族族长查理曼·摩尔瓦·乔凡尼,在第二次黑夜战争中因为召唤亚空间裂隙而死在了帕英尊主亲手执行的日灼之刑中。
兰花的声音在队伍频道里幽幽提醒到:
黑夜下的一处村庄之外,精通双刀战法的血鹫剑士阿猹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随后双刀齐出将眼前满脸恐惧的吸血鬼钉死在了地面上。
“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血鹫氏族的卡德曼伯爵派系对荆棘氏族某个不懂事的派系首领的反击,和我尊贵又妖艳的女大公翠丝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麾下的女管家外加情报头子阿黛尔和她的三名全副武装的子嗣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巨大的蝠翼收拢中,面沉如水的墨菲已经落在了塔楼边缘,把手里精致奢华的守财奴猎弩挂回了腰间。
随着翅膀收拢的声音,凶悍的食血灵鹫落在了醉醺醺的翠丝身旁,立刻就被女大公注意到。
抓着长矛的仿生蜗牛问了句。
虽然自己就是个“封建迷信”生物,但他显然对于诅咒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并不怎么在意,准确的说,他相信诅咒系灵能法术的存在,但他并不相信一个诅咒就能影响命运的走向。
几秒之后,石榴姐愤怒的喊声自队伍频道里响起:
阿黛尔轻声问到:
“目标是那些越境而来的荆棘成员?”
她并不把这当成什么大事,很放松的靠在塔楼边,随口说:
“荆棘氏族的领地在诺德托夫南部国境的白山之下,距离特兰西亚有点距离,不过他们会在这个时候进入咱们这里收拢叛逆这件事丝毫不值得惊讶。
但遗憾的是,那个预言晚了数百年才实现。
“别啊!我才刚从冰湾的酒商那里订了一批上好的冰火酒,就等着发工资付尾款呢,我可从没欠过别人酒钱!在这方面我翠丝可是有口皆碑的人物!”
吸血鬼领主感觉到心好累。
因此吸纳其他氏族叛徒以作叛乱这种事,也是荆棘氏族最喜欢做的,而且他们那个氏族就像是被脏东西诅咒了一样,每一任大公都死于非命,就没一个能平平安安活过300年的。
当然,前提是你得能打过荆棘氏族派来的使者。
墨菲闭上眼睛连接上食血灵鹫雷弗诺的视界,很快就在卡德曼城废墟之外的某个犄角旮旯里发现了摸鱼摸得飞起的翠丝。
翠丝拨着长发喝了口酒,摆手说:
墨菲压着它,对阿黛尔说:
“叫上马克西姆,你们两带上各自的子嗣随我去一趟巴塔辛,领地里事情多,所以一夜之内必须搞定返回。另外,让血仆们准备好用于日灼之刑的十字架。
“据说吸血鬼们有一门刑罚叫日灼,作为一个对各地习俗都很好奇的旅行家,我想亲眼看看,兄弟们拜托了。另外刚才那个被咬的姑娘没能救下来。”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更重要的是,身为炼金师学徒的好鸽鸽之前就已经从猎巫人那里学会了白昼药剂等等削弱吸血鬼的玩意的配置方法。
“不,是留给叛徒们用的。”
“主人,这次是要大开杀戒吗?”
“哦,知道了。”
已经快要变成“资深精血”的咕咕鸡不屑的啐了一口,正要和好鸽鸽聊个天混几瓶治疗药水在身上保命,却冷不防听到身后村子传出尖叫声。
帕英尊主显然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翠丝妈妈顺带给丈育吸血鬼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