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说实话,和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小姑娘相比,菲米斯觉得自己幸福多了,最少萨洛克达尔可没有如此“虐待”过她。
墨菲说:
“你们伤亡太大了,在黑灾到来前必须把你们的人员补充到2000人以上,哪怕只是扈从骑兵。
这是第一个要求。”
“不用怕,你们可以用力点戳我,我不怕疼,我也不是需要呵护的洋娃娃好吧,其实最开始很疼,让我每夜每夜的睡不着觉。
“有点困难,但如果你允许我使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但慢慢的伤口就失去了感知,从麻木的刺痛变成了彻底的麻木,再到现在已经和树皮一样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非常认真仿佛带着某种力量,他说:
“在我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和故乡山林中的所有山民部落的长老讨论过了!我们达成了一致,只要西柯麦尔家族的血脉能够在黑夜中延续下去,整个西柯伯爵领就将臣服于您带来的新秩序。
“任何以生命作为代价进行的冒险都会很酷,前提是伱得确保你自己不会真的死去。
也就是说只要你们能拿出源血,我们的雪伦伯爵就可以在重获新生的同时还拥有自由的不被约束的人生。”
血鹫大公呵斥道:
“消亡?不。”
他佯做纠结又回头看了一眼雪伦,那带着血光的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忍,几秒之后,墨菲扭头对两个骑兵指挥官举起三根指头,说:
“你们立刻派遣骑兵使者返回山林,要求长老们履行效忠约定,我并不强制要求山民下山,但那些曾经生活在平原上的领民要尽可能的让他们回来,卡德曼伯爵领或者西柯伯爵领任由他们挑选,我的执政官会派出专人前去登记他们的信息。
桑妮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奇怪了,她咳嗽了一声,说:
“我叫桑妮·图兰斯·尼尔曼·欧富尔,翠丝夫人,我的外婆就姓尼尔曼,她是尼尔曼部落的最后一名长老。
说效忠就一定会效忠”
这种污染甚至不只是在躯体感染的层面,已经涉及到了污秽力量对生命存在性根本的污染和破坏。
“你们知道源血对于吸血鬼来说多贵重吗?”
而你!
但和沉默的旁观者们相比,此时的雪伦小伯爵却平静的不可思议,她甚至能和面露悲伤的菲米斯开玩笑。
“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别拿出来说了好不好?丢死人了。”
墨菲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句。
我能理解你想要拯救你的主君的坚持。
如果你真的了解山民,你就会知道,我们对于族人和同胞的认定非常宽泛
以前也不是没有吸血鬼加入过我们。
休息一下吧。
“没问题。”
我有丰富的强化初拥的经验,也并不抗拒把我的午夜赐福给予更多需要的可怜人,甚至我会为她找来源血,但你们要考虑清楚。
我们会商量该怎么帮助你的。”
墨菲看了一眼睡着还在打呼噜的雪伦,他沉声回答道:
“我曾用罪裔之血救下了我的第一名子嗣,阿黛尔当初感染的狼毒污秽的特性和雪伦此时的状况有一点相似。
与其说是一部分,不如说双方只是因为黑灾的威胁而不得不合作的关系。
她的过去人生过得很糟。
我坦白说,我是个粗人,我对政治一窍不通也懒得去学。
那里将永远都是西柯麦尔家族的领地,而我们也会继续追随她,直到整个特兰西亚和我们的故乡都化作齑粉为止。
“考虑到雪伦女伯爵的特殊身份,我会为她选择一位特殊的尊长,也就是本人。
苍鹫骑士看向沉思的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