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有此事?”
朱纯臣脑门上汗珠瞬间流了下来。
“属下冤枉,属下冤枉啊,属下满门忠烈,祖上就是跟随成组南征北战,怎么能如此肮脏的事情呢?”
朱瞻基笑着道“纪纲,你来说”
纪纲阴沉一笑道“成国公朱纯臣,三日前你就开始联系闯贼准备献出城门了,今日我大军到来你才撤回了城门的家将,可有此事啊?”
“你掌管京营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京营还有几个士兵是能战的?还有多少士兵是存在的”
“都说你成国公是富可敌国,你发的是谁的财,喝的是哪里来的兵血啊?”
朱纯臣浑身颤抖的跪在原地不停的对着磕头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属下是猪油蒙了心啊,看在我家先祖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朱瞻基嗤笑道“成国公,今天就当着你的面,看看你是多么的富可敌国吧”
“来人,给我抄家,孤就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