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攻克辽东城,俘虏刘照之子刘琛,自此幽州全境收复。
刘照这边,在得知幽州尽失的消息后,仰天长泣:“悔不听孔焘之言,酿成此祸,好悔!”
深夜之际,他命人抱来无数缸酒,彻夜狂饮,醉生梦死。当斥候来报得知其子亦被东方园俘获时,更是失声呜咽,痛断肝肠。
另一面,娄宁依韦肃之计,对军队谎称讨伐山贼,夜袭燕营。因天色极黑,士兵们也未多加分辩,只是于心中恨骂:“老子打不过燕军,还打不过小山贼吗?”故而将败给燕军所积攒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所谓的‘山贼’上,士气空前高涨。
谭虎在强烈请求下充当前锋军,虽然仅有十四岁,但急于证明自己的他依旧奋不顾身,伴随身后冲天的喊杀声闯入敌营。
在这近一年的时间内,他在军营训练大有长进,加之与生具来的战斗天赋,使的他前突后刺回旋斩,杀敌如麻。
他是第一次体会到杀敌的快感!当他手持长戈,刺进敌人皮肉内的那一刻,浑身都闪过一阵爽快。
“不够!来吧!”
谭虎愈战愈狂,本就饥饿许久军心涣敬的燕军见到这个小不点竟都如此勇猛,抵抗更加贫弱。谭虎手臂、大腿、后背皆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剧烈的疼痛席卷遍身,但他咬牙坚挺,第一个冲进刘照大帐,持戈狂刺。
刘照被这突刺一惊,笨拙一躲,酒都吓醒了一半。他本能地搬起酒缸,猛地朝谭虎砸去,谭虎敏捷一闪,一阵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刘照虽酒醉未解,可毕竟身经百战,趁谭虎愣神之际,快速抽刀,顺斜一斩,一点寒芒划过,谭虎忽觉胸膛撕裂般灼痛,淋漓的鲜血迸发而出,他喊不出声,因为嗓子早已被污血堵占。
刘照正要顺势一刺时,大批郑军冲入军帐,一齐将刘照压在长戈下,紧缚其身。
“先救娃娃!”
谭虎半跪于地,有几滴泪随着污血滴落于地,突然,他浑身一抖,眼前一黑,倒在血泊当中。
不知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同一众伤员接受军医治疗。
“啊!”他没想到痛觉也随之苏醒,浑身以及胸前火辣辣的痛,毕竟还是个孩子,这种剧痛几乎让他哭出声来,但他咬紧牙关,憋的大汗淋漓。
“弟兄们遭苦了,军中缺药,抹身上的药水能止血止不了痛啊,上面说了,明天军中所需的药一定会到!”
这时有人兴奋大喊:“娄大帅来看我们了!”众人兴奋异常,纷纷坐起身,起不了的也在极力翻动。娄宁向众人先是一番慰问,随后又将一幅破损的“燕”字旗举起:“弟兄们,看!我们打败的不是什么山贼,而是号称无敌的辽东铁骑!我们赢了!”
众士卒皆惊讶不已,随即又是一通山呼万岁。谭虎这才知道,营帐里的不是什么贼酋,而是大名鼎鼎的刘照!想到此处,不禁一阵后怕,胸前的伤也更加疼痛难忍,不得己又躺下,大口喘气。
娄宁在查视众多伤势严重的士卒后,径直走向这个身上斜缠数圈绷带的少年,
“小子,真有种啊!”
谭虎缓缓坐起身,不好意思地笑,
“你不怕死吗?”一老兵笑问。
谭虎依旧是那句话:“怕死不当好汉!”
“好啊!有血性。”老兵投来佩服的眼光。
娄宁瞧过谭虎身上的伤势,说道:“这些可都是军中男儿的荣誉啊!”继而坐在他身旁,轻拍他的肩膀:
“小子,给我记住了,想当将军的没有孬种!”
“是!”
他激昂一声应答,使他全身再度布满疼痛,哎哟一声倒下去,惹的众人一通哄笑。
次月,娄宁率大军凯旋京师,沿途百姓夹道欢迎,锣鼓漫天,万分热闹。自此,辽东全境皆归张清梦,实力大增。
却说娄宁将秋簌剑归还后,又将张清梦此前疑惑之事一一讲明,拜别之后,急忙忙跑回家中。
行至门口,他惊讶地发现昔日冷清的娄府此时却挤满宾客,张灯结彩,恭贺道喜。他在一众宾客的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