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衍后代,必然要经历莫大的痛苦,这一点,天神、兽类和凡人都一样,稍有差池,甚至会连性命都丢了。只不过,兴许魔族应该不会这么痛苦,毕竟魔灵只是一颗珠子。”
“这我便不知了。”他放下了戒备,似乎准备推门而入。
我赶紧拦住了他,抬手扣了扣门。
“这是何意?试探吗?”
“这是凡人的礼节,在进入别人的房屋时,要先敲门告知,得到别人的许可,才能进入。”
他略思索一刻,道:“这就好似魔域到访时要在门外向屋内放出一丝魔气一样吧?”
“差不多吧。”
说着,门开了,一个满面焦急之色的青年男子看了看我们,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随即问道:
“两位是……?”
这男子许是认出我们并不是村子里的人,便用不太准确的官话提问。
“我们是从遂宁镇来的,要前往荷山去,想请村长指个路。”
“荷山?那好像很远吧?你们先进来吧,我媳妇在生孩子,你们可能要等等。”
我点头示意以表示感谢,便跟着他进入了屋子里。
阿念左右看了一眼,这才与我走进屋子。
才一进屋,便传来后院女子的喊叫声,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
那男子没有与我们再说什么,茶水也顾不上倒了,直接从侧门进了另一间屋子,想必是去守着产房了。
我引阿念在屋子左边的木椅上坐下,他仍不时打量着屋内简单的陈设。我小声告诉他屋里的陈设物件叫什么名字,他也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默默听着。
过了许久,那女子的叫喊声不断,但却似乎越来越虚弱,阿念突然打断我的介绍,说道:“血腥味。”
我也安静下来,果然闻到了血腥味,恰是从后院传来的。
紧接着,我听见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其他人的哭泣声、叫喊声。我心想,难道是分娩出了状况?也曾听说凡人分娩较其他种族更容易难产,一旦难产,指不定就是一尸两命,十分危险,难道这后院的女子难产了?
我摸了摸小腹,心里一阵颤抖。我叫上阿念,通过刚才那男子进入的侧门,绕到了后院。
院内的人都慌了手脚,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产房门口,衣袖挽起,双手沾满了鲜血,满脸惊恐和焦虑,一个劲地摇头道:“不行了不行了,血止不住了!”
一听这话,其他人更是手足无措。刚才给我们开门的青年男子在产房外匆忙的来回走着,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急得已经没了决断。另一旁则站着两个老人,想必是村长和他的妻子,也是满脸愁容,不断叹着气。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闯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产房那扇露着一丝缝隙的木门上。里面渐渐没有了喊叫声,只剩下十分微弱的呼吸。
生孩子,当真这么可怕吗?
一时间,我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穿过了众人,进到产房内,只听见那中年妇女,大概是产婆,在门外喊着:“你干什么?!不能进去!不能进去!”但我立刻关上了房门,以免被他们打扰。
一转脸,便看见了那鲜血淋淋的场景。
产妇虚弱地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此时已经晕厥了过去。她曲起的两腿上搭着被子,而被子下的床褥已然被鲜血染透。产妇已然命悬一线。
我赶紧度了些许灵力给她,保住她的脉息,幸也顾不得腌臜,直接掀开被子,看见了她两腿之间的情形。原来,那胎儿竟是脚先露出,现在已经能够看见一只脚露在外面,想必是另一只脚仍是卷曲状态,卡在了里面。鲜血源源不断涌出,将那只小脚都染红了。
得我曾经也见过兽类分娩的情景,我再次度了灵力给她,并施术替她止了血。我用灵力试探,发现她腹中的胎儿也十分虚弱。无奈之下,我皱了皱眉,直接将手伸进去,小心翼翼摸到了胎儿的另一只脚,又小心翼翼将它捋直。那产妇可能吃痛,浑身跟着颤抖了一下。也顾不得许多了,我顺势将胎儿缓缓拖了出来。
正在这时,产婆和青年男子破门而入,见我双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