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希望渡行圣僧能够归来,劝解他那丧心病狂,已近疯魔的父皇,或者干脆和他一起,像当年支持他父皇一样支持他重整山河。
助宪宗重掌朝纲之后,被封为“圣僧”的渡行大师又率佛门各寺高僧与十方佛众云游天下,降服各地肆虐横行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
梁萧摇了摇头,瞥眼向外。
车夫停下,梁萧招呼一声,直接就下了马车。
要知道,近年来,此人行事极为凶悍,以郭北为击,向金华府外,大肆发展,铁血扩张,与之为难者,不是被他提剑说服,就是被他提剑斩灭,各方势力无不避其锋芒。
青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名老农,接过银锭,两指一捏,掰下一小块来。
稻穗稻穗,金黄的稻穗。
倘若有心偏安一隅,行事怎会如此极端?
几人将一本册子抛给梁萧,随即调转马头,奔腾而去
一行人离开之后,虚空之中亦有马蹄响动,还有兵甲金铁的撞击之声,似有一支兵马无形而去。
“郭北书院?”
帝王,并不能主宰一切,也不是最高贵,最强大的存在。
可以说,没有渡行圣僧,就没有雄才大略,英明神武的宪宗皇帝。
“这位老丈,我们……”
梁萧问道:“请问郭北书院怎么走?”
一声叫喊传来,听得两人一怔,回首望去,只见一名老农扛着锄头奔了过来。
“还有这产量,我博览群书,也看过不少农本,一般稻种亩产最多一二百斤。”
“值日巡生?”
“好了!”
虽然早知道到了答案,但听他这么说,梁萧还是有些失魂落魄。
力量,掌握在修者手中,而修者又以三教为尊。
梁萧也惊醒过来,当即喝住马夫。
“这就是文气事农之法吗?”
这一辩,整整三月,道释二门九次论法辩经,渡行一人便胜三位真君,释门力压道门,大获全胜。
可是渡行圣僧在那里?
梁萧不知道。
第三,坐守一方,划地为王,不参与争龙之事,但也不让别人踩到自己头上,做一个宣调不听的土皇帝,就如各大道门一般,虽然要割让出部分利益向新皇低头妥协,但也不失为存身之法。
一行人策马本来,赶入场中,竟是几名劲装负剑的青年男女。
可他不当皇帝,以郭北书院的体量,未来无论何人上位,都必定会动手打压,甚至不惜代价,将其覆灭。
如此,自己这个陈朝九皇子,前去鸣霄观,还能求到灵丹吗?
梁萧看着手中被掰下一角的银子,神情怪异,眉头紧皱。
直至后来,一名僧人,来到京城。
“不是普通的米!”
马上的青年解释道:“整个郭北县地,都算书院范围,有主院九座,分院二十四座,以及三十六所中学堂,七十二所小学堂,还有众多学田,学舍,食堂,校场……这些都是郭北书院,怎么,你来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你吗?”
“郭北书院?”
对于生长在深宫之中的他而言,这等农桑之景是极其罕见的。
只见马车之外,道路两旁,一片金光璀璨。
梁萧诧异,不明所以。
“这里就是?”
但无花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放肆!”
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够力挽天倾的话,那一定是渡行圣僧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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