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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可与共谈
多,往往一两个月里两人时间才碰巧一回。”



“再往后,随着局势安定下来,帝后之间却渐渐有些疏离了。”李西洲顿了会儿,“我至今想,母亲应把许多事情都说给了越沐舟,哪怕是一些极隐秘、极重要的言语,但越沐舟肯定没有记录,都飘散在酒杯相撞的叮铃里了。”



“就是那段时间,魏轻裾把自己和圣人的【牵心·知意】赠予了越沐舟和应宿羽,听李缄说,那时候魏轻裾劝越沐舟带应宿羽离京,但越沐舟拒绝了。”



裴液插嘴:“我看案卷里写,是越沐舟想离开,魏轻裾劝住了他。”



“那是和应宿羽所讲。”李西洲偏头瞧他一眼,“你仔细想想,并不矛盾。”



裴液缓缓点头。



一个人内心真实的倾向、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展现给亲近之人的样子,确实可以相反再相反。



“那时候母亲怀着我,越沐舟就佩剑相随,就是那段时间人们说越沐舟亲信于皇后,佩剑于紫宸,宫禁无阻,几为神京新贵。但其实他们的友谊不在那个时候,早在之前就已很深厚了。”李西洲回忆着,“当然那也是他们情谊的最后一段时光了。”



“后来你知道,三月初九,明月之刺,麟血事发,情势就急转直下了。”



裴液一时没有说话。



李西洲也安静了一会儿,道:“关于这件事,后来我和越沐舟聊,有几点是外人所不知的。”



“那是十好几年之后了,越沐舟并不想和我提及那夜事情的细节,盖因不愿伤怒借着对故人之女的倾诉而流泻。”李西洲回忆着,“他只说,明月之刺在操作上是由于仙权的猝不及防,但在更大的尺度上,那大概是一种无可回避的必然。”



“明月之刺往后的事情你肯定也不知道太多细节了,”李西洲继续说,“其实后面还发生过三次刺杀。”



裴液抬起头。



“麟血事发后的一个月,魏轻裾失去了一切的权力,这件事在神京掀起了巨涛,而且可以预见地会波及到刚刚有了安稳迹象的大唐全境。”李西洲道,“所有对魏轻裾发起了进攻的人都近若疯狂,因为前几年她的威名太卓著了,一旦出手没有杀死她,每个人都恐惧那种后果。”



李西洲微微笑了笑:“短短一个月,没做任何反应的魏轻裾遭遇了三次刺杀,即便在宫里,也有人拼了命塞进来的死士。



“但每一次,越沐舟都拦住了。”李西洲道,“他说,再来一百次,他也都拦住的,他已见过贺乌剑那一剑了,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刺出第二次。”



“所以后来他说,母亲是自裁,只要她不想,没有人能杀她。虽然我们如今调查,知道她是死在另一个人的枪下。”



李西洲长出了一口气,安静了一会儿。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她裹了裹暖氅:“母亲死后,越沐舟就挂印离京了,他和应宿羽的情事也无疾而终,应宿羽再也没有来过神京。二十多年来【牵心知意】再未启用过,直到几年前递来神京。”



裴液这时想,越爷爷确实并不总像书里那样冷,正如这些年的相处中老人不乏幽默感,而且颇爱闲聊,只是那夜立在明月宫前的他,确实没有什么玩笑的心境。



他沉默了一会儿,见李西洲怔怔地望着天边不说话,便偏头好奇道:“你说,应宿羽为什么喜欢越爷爷?”



李西洲一怔,转头看他:“他们两个是在西南蜀地相识,那自然是另外一番迂曲了。”



她想了想:“那时候应道首二十左右,生长神宵、久在深山小城,越沐舟剑术拔群,容貌俊逸,性格又锋利,险境连环之中力挽狂澜,应道首因而动心,实在是情理之中。”



“那你说,越爷爷为什么喜欢应宿羽?”



“……”



“你是不是想不到越爷爷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李西洲点点头,却又颇有兴趣道:“其实我初闻他与母亲有份深厚友谊时,还怀疑过私情暗恋,后来才意识到完全想岔了——应道首年轻时单纯得很,来神京后虽然刻苦,但还是对很多事情完全茫然,唯正气十足,还、还带着山里来的傻气,我也没想到越大侠会与之一对。”



“啊,”裴液斜睨她,“越爷爷和魏皇后正是君子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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