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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表名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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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液翻了翻,自语道:“怎么没多少鹤榜的消息。”



鹤杳杳赶紧接话:“因为,鹤榜不大变吧……羽鳞试其实也不太关注前三十往下的那些。”



裴液本来是没话找话,但黑斗篷认真讲述了一番,确实令他产生些新的视角。



“鹤姑娘,你见识真高。”



“没有没有。”



在这里凫榜和鹤榜其实显出不大符合直觉的不同——即在鹤榜往往只有最前列的一批名姓受崇敬追捧,而在凫榜,则从上至下九百个名位,都受到江湖的关注。



首先鹤凫两榜都呈现同样的趋势——年轻一代的天才往往跻身末尾,越往上走,就渐渐越有成名已久的前代高手们。他们稳定地占据那些位置,年轻一代非经过长年累月的进步,不能与之角力。



这种情况可能一直持续到很前,大约鹤榜三四十、凫榜前一百的样子,然后前代高手的名字又开始渐渐稀少了。



直到来到最顶端,在羽榜的前十、前二十之中,就又几乎全是年轻一代的身影。



他们来自那几个屈指可数的门派之中,都是各家数十年一遇的真正天才,旧代已触到自己上限的前辈们不足以与之争锋。遍数羽榜,鹤部前十仅有一位年过四十,凫部前二十中更是年过三十的都屈指可数。



那么可以想象的是,鹤榜中这一大批的中段名姓,都不会参加羽鳞试。



他们或是成名甚久,于名利已全无欲念;或是各家门派的看家祖师,不再抛头露面;或是身居要职,更不便显露实力……总之大多成为一个形象固定的传奇,成为江湖的一方底色与背景,没有多少愿意再上擂台一战了。



但凫榜不同。



凫榜虽然也有不少这种人物,但它足足录九百人,而天下江湖,脉境修士何止百万。因此其变动甚剧,充溢着活力,几乎可以折射出整个江湖的兴衰演变。



何况鹤榜的修者很难晋入天楼,但凫榜的修者却几乎人人都能进入玄门,因此无论年龄大小,都还奋勇争先。这些人离整个江湖更近,即便不是自己,但可能是自己师父,即便不是自己师父,也可能是自己上宗的真传、是那道仰慕的倩影,因而人们总津津乐道。



不过等到真打起来,最令人心驰神往的一定还是玄门之间的战斗。



两人如此不尴不尬地翻看完了这本册子,过了试前册的部分,就照例是一些江湖资讯了。裴液着重瞧了几条,例如:【华山消息,琉璃剑主将在七日内拜门问剑,距神京仅七百里】【长安八水百帮啸聚,八百里水系将有其主?】云云。



后半程裴液发明了一个话题,是关于鹤咎的“七步剑御”,由此和鹤杳杳进行了很充分的讨论。由于两人论剑时都十分礼貌、非常懂得赞赏对方的好习惯,这个话题推进得十分其乐融融。



等一顿饭吃完,鹤姓二人起身离席,鹤杳杳认真向裴液表达了分享国报的谢意,裴液说了不客气,两人就此告别。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祝裴二人的房门被轻轻敲响,裴液拉开门,鹤姓二人立在门口,鹤杳杳还是披着黑斗篷,前来拜别。



裴液和祝高阳将他们送到客栈外,约好神京再见,目送他们登上小桥又下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镇子的尽头。



虽是萍水相逢,裴液还是挺喜欢这位十分有礼貌的续道山剑者,其人剑道理解也极高极深,甚至有些令他想到和明姑娘谈剑时的感受。



回过头要返回客栈时,见祝高阳正托腮盯着他。



“……干什么?”



祝高阳瞧着他,沉思道:“你又认识了一位姑娘。”



“……”



“你好像不是通过什么手段吸引高门贵女的。”祝高阳分析道。



“第一,世界上不是男的就是女的;第二,我本来就没有任何手段。”



“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自然的纯真,以及一种莫名的天命。”祝高阳仰头思考着,也往回踱步,“自然而然,你就能结识到更多的贵人。”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裴液翻个白眼,自顾踏进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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