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有些遗憾,“那就留在这里好了,我觉得,做个摆件也挺好看的。”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这几位前辈高人,他从来没进过什么门派组织,这是第一回,因而寻思和初入武馆时也一般无二,第一面应当打好关系。
陆吾竟然没有反驳,它叩了叩案桌,就此把几枚玉石固化了下来。英招面上露出个微笑,胜遇低头望着这枚小玉石,也没有说话。
狡先是笑得很开心,然后目光在少鵹和大鵹之间逡巡了会儿:“你们两个关系很好么?”
裴液抬头,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青鸟:“啊……也就一般吧。”
大鵹淡声:“一般。”
裴液朝着她蹦了蹦。
大鵹往胜遇那边蹦了蹦。
狡笑,一脸慈祥:“看来是很好。”
宴桌之上还是安静,不过陆吾倒不急着散会了,它静静瞧着这只新来的鸟。
果然,只片刻,裴液又有些好奇道:“狡前辈,你在北边做什么啊?”
“莫称前辈了。虽然这里都知晓你年纪,但日后再有成员进来,一个称呼便暴露身份了。”狡笑道,“我在北边做的事,现下不便告诉你。不过日后也许还要你帮忙哩。”
“好说好说。”
裴液犹豫了一会儿:“咱们这里,是有事情都可求助是么?我还有件小事。”
“你说吧。”
于是裴液转向隔座的胜遇,一抱翅膀:“前辈,那日一见,晚辈心慕英姿。能不能神京一晤,好当面向前辈讨教剑术。”
胜遇微微一怔:“你又不知晓我练的什么剑,何来讨教?”
“……前辈剑野一定在我之上,见、见……”裴液转头去看大鵹。
大鵹不说话,他朝它蹦了蹦。
“见贤思齐。”大鵹淡声。
“不错,见贤思齐。”裴液期待地看着胜遇,两只翅膀对了对。
胜遇瞳子看着他,默然片刻:“越沐舟孤傲得过分,却不知因何教出你这么一个活泼的徒弟。”
裴液怔:“前辈也认得越爷爷?”
胜遇却不答了,道:“你在何处?有闲暇我会去见你的。”
裴液惊喜道:“晚辈这几日都在长安修剑院修习,四天后会去天山别院参加剑宴,再之后又在长安修剑院。”
“好。”
裴液满意闭嘴。他瞧了瞧这几人,心想大家竟然都不聊天,想听些什么秘辛也没能得逞,但反正日后仍然有会,也不急于一时。
陆吾瞧了瞧他,却没有散去此会,道:“你应无什么话和我讲了?”
裴液道:“啊,没了。”
“那我便先离席了。”陆吾朝几人颔首,就此消去了身形。
“……”
狡微微一笑,也就此离开。
然后英招胜遇也等了等他,见他再无言语,也都相继离去。
“……”裴液望着空空如也的宴桌,一时怔然。
大鵹淡声道:“不愧是裴少侠,一来就夺了李缄的权。看来以后裴少侠说散会,才算是散会了。”
裴液偏头看她一眼,轻轻一展翅膀,飞过来落在她的树上:“你伤好些没有。”
“……差不多了。”大鵹瞧他一眼,“你给我刻个猪干什么?”
裴液笑:“我觉得你喜欢啊,下水都带着。”
又道:“上回和你说的事,有回信没?”
“什么事?”
裴液皱眉:“跟飞光剑主搭线啊,你不会忘了吧?”
大鵹笑:“已问了。”
“怎么说怎么说?”
“他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愿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