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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良心
裳,一为修剑院剑服,一为平日常服,都是我亲手缝制。以及一柄指上剑,是长安修剑院的‘道生剑’。”屈忻一手一个将两件小衣服拎起来,“并且大家回去之后,也可以为裴液少侠缝制衣服,给他买新的指上剑。”



“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屈忻平淡道。



“屈大夫,真的只有八盒吗?”



“嗯,牵机偶做起来很困难,这些天闲暇时只做了八盒。”屈忻道,“一盒一百两,不做竞价,有财力者请抽签获取购买资格。鹤杳杳,拿签筒来给他们抽签——人呢?”



屈忻环顾一周,正见那袭黄裙慌慌张张地走出大门,也没理会,自己取了签筒,放到人们桌上,道:“方才已给大家提供了裴液少侠的五寸冬装像,那个一人只售一份,无有多余。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专为本次剑宴准备的孤品,仅有五幅——《裴液剑伤夜袒图》。”



裴液走进小院里,又听见里面隐约的叽喳,不过这回好像很齐整,有声汇在一起的“哇”。



裴液越发好奇里面是在弄什么热闹,不过这时候他主要还是想找到屈忻,把银子还给她。



然后他目光一定,正看见鹤杳杳柔弱的黄裙从阶上下来,一见他就慌慌张张地提裙小奔过来。



“怎么急慌慌的。”裴液笑,“鹤真传我问你,屈忻在哪儿你知道吗?”



鹤杳杳在他身前立定,仰头抿唇看着他,她一双眼睛就像两个盛满水的罐子,跑过来之后变得波晃光漾。



“怎么了?”裴液敛了下容,“出什么事了么。”



“裴液少侠,我、我是第一回来神京……”鹤杳杳好像刚刚目睹了什么冲击心灵的画面,“你、你……神京出名的剑者,都要被脱了衣服,摹画造像,供人把玩吗。”



她颇感不安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裴液愣,“啊?”



“裴液少侠,你、你怎么接受的,我都不敢看了。”她委屈地低下头,快步离开,“我要走了裴少侠,我不能在这里待了。”



“我接受——我接受什么。”裴液茫然,一把抓住她的小臂,“你别走啊,你说什么呢——屈忻在哪儿你到底看见没?”



鹤杳杳抬起头来,指到:“裴少侠,屈……屈小药君就在这楼里,卖你的画像呢!”



裴液还是没懂,笑:“卖我的画像……我的什么画像,刚刚池上练剑的吗,那能有谁买啊,除了崔照夜会……”



他愣了愣:“她不会真去做崔姑娘的生意吧。”



鹤杳杳抿了下唇,反手抓住他小臂就走上了台阶,裴液正要进门,鹤杳杳却把他牵到了窗户边上。



裴液好奇探头望去,然后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块木雕。



或坐或倚,一群的莺莺燕燕,其中的每一个裴液刚刚都已见过。



她们欢声笑语,她们面绯眼亮,她们手舞足蹈。



屈忻站在最前面,将一张画幅展开在身后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一根细棍指指点点,宛如讲授穴道的医师。



……一个巨大的裴液。



仰躺在画幅上,半倚着床榻。胸襟完全敞开,上身几乎赤裸,露出坚硬的肌肉和鲜红的血,擦拭后斑驳红白的布散落着,暗淡的烛光给一切铺上一层朦胧的纱。



裴液当然认得这个场景,他一眼就认出这张床。



那是朱镜殿的侧寝,是那个他从南池上岸后的夜晚,他记得自己那时候满脸满头都湿了,脸色又垂又懒,也许还沾着水藻。但这幅画给他换了个头,只露着半个冷峻的侧脸,头发的阴影覆住了另一边的棱角。



“……此画原稿由我在亲手绘制,此后请了名家张秋晚临摹五幅,并根据回忆增添了许多细节,用时两月方才完成,可谓每一方寸都布满了心思。”屈忻令人信服的声线响在厅中,“画成之后,她自留一幅作为酬劳。另外五幅就都在这里了。



“此画,并刚刚之人偶,都只在本次剑宴出售。日后同好会中也不再增补。一幅作价一百二十两,可以竞价。”



“这幅画也太……太叫人怜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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