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纷纷抱拳称是。
李西洲微笑:“在座的前二十,也都愿意下场与人一试吗?”
鹿尾抱拳:“禀殿下,既与剑宴,岂有自矜之理。”
群非也起身应和,其余之人纷纷起身称是,鹤杳杳混在其中低头站起来飞快拱了下手。
整个宴场都望着这位主人。
“诸君方才的比斗都十分精彩。”李西洲微笑道,“孤久居神京,不曾涉足江湖,睹之实在目不暇接,心中连连称快。
“唯一可惜之处,是孤过于不通武事了,莫说在座诸位,便只三生四生的侠士,于孤而言也已极为厉害。因此刚刚诸君剑技,孤瞧了虽觉得漂亮,但想来其中无数精妙之处,都不能觉察,最终也瞧不大懂。”
邵修远心肺往上一提,温声再拜:“若蒙不弃,修远可为殿下解惑。”
“不必了。”李西洲淡淡一笑,“孤倒有、也只有一位信托生死的少侠,大概知晓他的本事。恰巧他鹤凫在列,诸君若不嫌腻,不若就与他试试好了,孤心里就可以有个比较。”
众人皆怔,宴场之中为之一静。
崔照夜默默退下去,知道后面大概没自己什么事了,只一双眼睛是明闪闪地亮了起来,期待地望向场中。
“裴液,”李西洲含笑看向东边,然后伸出一根食指向场下一垂,“我想看你同他们比一比。”
裴液没讲话,低头搁下猫,提剑站了起来:
“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