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俞阙两只手在头上比着,兴致勃勃地讲述,“然后脸,我以为你生得要更……更凶狠些……”
她不停地讲着,从头到脚,裴液低头含笑翻着纸张,并不想打断她,这位女子情感充沛,来去很快,但这些天以来,她能露出这样笑容的时候显然不多。
鹿俞阙笑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下来。
半晌,她忽然道:“那,那你岂不是才十九岁。”
“是啊,怎么?”
她想了想:“我比你还大一岁呢。”
“是么,我以为你更年轻些。”裴液微讶。
“嗯。我二十了……其实快二十一了。”
“确实没瞧出来。”
“我生得很年轻吗?”鹿俞阙缩腿而坐,下巴枕在手臂上。
“也不全是,因为——没什么。”
“什么?”鹿俞阙瞪大眼睛,“怎么能这样,说一半的。”
“因为我觉得你很爱哭,所以……”
鹿俞阙怔,然后脸一点一点地涨红了。
“我就是容易流泪,看话本也流,自己也控制不止的……你……”她咬牙。
“嗯嗯,我没笑话你,鹿姑娘。”裴液连忙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