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把剑送到了两丈之外。
裴液根本拧不过她,抓住她擡腿之机,身体侧滑出来,得以解放的双腿连环踢她后心,南都侧身、仰腰,游刃有余地让开,几乎不是搏斗技,而是舞者的柔韧灵活。
「他又来了!」裴液忽然焦急道。南都下意识睁眼望去,却正望入裴液一双金色的竖瞳。
【小矫诏】
南都双目霎时失神,脸色苍白,裴液得以从她控制中挣脱出来,飞身就去捉剑。但两丈的距离不算太近,身后南都已经回过神来。
她捉住他的脚腕,裴液早有准备,再次猛地回过一双金色的竖瞳。
……但这次他没看到南都的眼睛。
一团蓬勃的扬尘飞了过来。
裴液此时的情绪应当是惊愕地瞪大眼睛,但这一下实在被迷得酸痛难睁,连嘴里都是尘味。即便在幼时最下三滥的巷尾斗殴里,裴液也没见过把这招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