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的人是绝然说不出来的。
陆璐都没有这么快!
乔玥点头。“当然,我淘了很久呢。就觉得这砚台上的写生式雕法很脱俗,看着是自然式砚台,整体形成很天然,其实是不露声色的一种难度极高的雕法。特别少见!”
“完蛋了,我的小金库没了!”
这丫头长得过于招人,但一双水润的眼眸中,潜藏着的是睿智与理性。
陆璐伸出手拽住乔铭宇,叹了口气:“铭宇,你爸对乔玥是真心的好。”
“爷爷。”乔玥主动喊人,旋即几步走上前。她双手背在身后,不叫人看见,神色灵动。
乔家众人难得气氛融洽,仿佛过去隔阂尽数不见了似得,酒足饭饱后,大家就坐在椅子上歇息。
正聊着天,乔玥悄咪咪地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条丝巾来。
这块砚台是她费尽心思淘来的好货。
打一开始乔老爷子介绍起乔玥,他就很想见一见了。
乔玥尤其这般。
一家人能这样真好!-
吃完饭,乔铭宇便准备回家。
“这还是你奶奶悄悄跟我说的。老爷子很喜欢你。”
乔铭宇的嘴微张,想说什么的,只觉得喉咙干涩。
要不是之前她拍戏还攒了一部分钱,估计还不够。
乔铭宇目光深邃,幽深地看向陆璐。
一家人,本就应该其乐融融才对。
他的嘴角抽搐。
另外,越是了解传统文化,也就会越喜欢。
尤其是乔铭宇,思绪翻飞,难以平静。
陆璐抿嘴偷笑:“玥玥,这可都是你的功劳!你那条丝巾可算是贿赂到你奶奶了,让奶奶专门给咱们做了这么一桌好吃的。”
说是寓意,一鸣惊人,古代蝉代表第一之意,常说蝉联冠军的“蝉联“,也就是连续不断。
张恒显然没有意识到他爹这会儿的愤怒,毫不自知地重重点头,“嗯!没错!”
他立刻感叹着自己的聪明才智。
“那是自然。这可是孙女第一次送我的礼物,还是用奖学金买的,多有意义啊!我可太宝贝它了!”
乔老爷子更诧异了。
“这是端砚。石质摸起来如同小儿肌肤,坚实、润滑、细嫩,用起这个研磨墨汁很细滑,不会有凝滞的感觉。而且发墨的速度也很快,书写流畅不说,还不会损伤毫毛,字迹颜色经久不变。”
“你行了!就别在这儿炫耀你这砚台了!”
他连忙凑过去找原因,下一秒,在他爹的朋友圈看到了乔铭宇戴着名牌腕表的图。
“当然了!”陆璐得意万分,“说来,还是咱们玥玥懂事。”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真是越老越不着调!
乔老太太恨得那叫牙痒痒。
此时一旁站着许久未开口的许政关此时终于开口了。
“头秃。”
从孙女走进来开始,乔老爷子落棋的手就一直停着了,听到唤声,他心情十分舒畅,眼角的褶皱也随着笑容渐深。
“对!就是给您的!快打开看看。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这个砚台,我可是挑选了许久。”乔玥得意的情绪掩盖不住。
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但此时看到乔玥,他颇为诧异。
“只要爸能对你和玥玥好,我会主动的。”
还说起了烟台的材质用的是什么石头之类的。
不用想,这买丝巾的主意定然是乔然那丫头给乔玥出的。
打开之后,一个自然式砚台映入眼帘。自然式多称“随形砚”,匠工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