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猜到，为何还要多问一句？”古鉴摇摇头，沉声说：“若不是看在你们也是要去我宗圣地观礼，刚刚你便死了。”



“既然敢对我的朋友出手，你可想好怎么死？”



这一刻，古鉴身上的剑意正在凝聚着。



“果然是无序剑意！”



亭子里，谢婉如看到这一幕，心底所想的事情顿时间便得到了确认。



最重要的是，古鉴这个江湖人称的古疯子已经不疯了？



而再看那方姝，她一把擦过了嘴角的血丝，得到了心中的答案后，她心里也是一突。



随后，嘴角便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来，她站在那里，虽然不曾有所动作，那那饱满的身材还是无意间带着一丝魅惑感，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明艳动人。



“恭喜剑痴前辈摆脱了疯魔症。”方姝似乎已经认命了，她不卑不亢的说，“刚刚是小妹冲动了，还请前辈恕罪，前辈要杀要剐便冲我来就好，她们都是无辜的。”



江湖上宣称剑痴得的是疯魔症，虽然只是随便传的，但传得多了，剑宗自己对外宣发也是这么说。



她看起来似乎认命了，不过古鉴只是摇摇头，说：“早一点这个态度不好吗，我自然不会对你们又杀又剐，不过这要看我朋友的意思。”



对于这些大佬来说，对方心中是害怕还是恐惧又或者是否真实悔过，都能通过天地之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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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情绪，但方姝显然没有那种隐藏自己情绪的手段。



她心里确实觉得自己鲁莽了，只不过当时她也是气意上头了，这种情况在江湖上很正常。



加上她也想试探这个灵虚上师的真假，只不过最后忍不住动了杀心，这才是严重的地方。



不过她听说过剑痴古鉴的性格，虽然不知道疯癫正常后是不是一样，但她只能一试了。



而古鉴这番话意思很明显了，他杀与不杀，是那个看起来一脸肾虚的小白脸决定的。



虽然不知道剑痴为何这么重视对方，难道是剑宗打算和天机阁有什么重要合作？



方姝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放声道：“上师，刚刚是奴家放肆，冲撞到了上师，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方姝微微低下头，行了个礼，声音娇弱，姿态恭敬。



她这回确实没动用体内的媚功，毕竟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使用媚功无异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



但就算如此，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婉如靡靡之音，听着令人丝丝入骨销魂。



就连在亭子里的谢婉如听着方姝的话后也不禁侧目，美目流转，带着一丝惊奇。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女人如此作态，还真是值了。



片刻，方姝没有听到回话，她微微抬头一看，对方并没有在意她的道歉，直接无视了她。



而此刻，古鉴也是轻微摇头，身上的剑意还在凝聚着，似乎下一刻便会爆发出绝杀一击来。



方姝心中一凛，此刻不禁眉眼婆娑着，带着一丝朦胧泪眼，祈求着说：“刚刚是奴家有眼不识上师真容，如今一见，只觉得惊为天人，让人不敢亵渎。当真是天上仙…”



“不想夸不用强行夸…”



紧接着，陆源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方姝却是心中一喜，两双浑圆饱满的长腿不禁一拢，神色却是放松了下来。



因为剑痴身上的剑意已经消失了，也就是说刚刚对方的话便算是饶过她了！



方姝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连忙道谢着：“多谢剑痴前辈，多谢灵虚上师。”



不仅是她开口，连她带着的门人也是一同出声，那莺莺燕燕的声气，如同百灵鸟在唱歌，听得人都酥软起来。



而这时，谢婉如从亭子里缓缓出来，带着一阵香风，路过方姝之时，淡淡的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