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红叶从未想过要做高岭红叶,无奈这种情况在大多数时候要更多一些。
她并没有被人欺负,也没有感觉到被欺负。
只是无法得到周围人的回应罢了。
和别人搭话,对方只会恭恭敬敬的敷衍,最后再加上一句红豆泥私密马赛」之类一本正经的道歉,然后转身就跟自己的好朋友解释,在背后一阵蛐蛐什么的。
她并没有去多想,只是觉得是因为出于家境、性格,周围人自觉有愧不敢接近而已。
毕竟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的,和爷爷见到那些同龄人的时候,对方都是要被家长教育要放低姿态用敬语的。
像是这种态度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问题。
「唉————」
「相处这么长时间,大冈红叶这妮子还是没有彻底摆脱霓虹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荼毒啊————」
藤野一直在关注著大冈红叶的神情,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就感觉挺无奈的,忍不住便叹了口气。
他并不奇怪,红叶这妮子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毕竟在日本社会的羞耻教育下,不合群这类问题通常都是要归咎到自己的身上的。
这就好像,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去招惹别人,别人能够打你?不合群什么的,多找找自己的问题!这类逆天言论。
这就是羞耻教育,将集体的问题归咎于自身,与集体背道而驰就是羞耻。
对于她这种家里面多少沾点贵族传统的大小姐来说,更是如此。
只能说,将大小姐调教成正常人的模样,任重而道远!
收回思绪,藤野继续摸摸她的头,轻笑著调侃道:「怎么,要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哭。」
大冈红叶抽了抽鼻子倔强道。
话是这样说,可是她的思绪却早就已经不由得飘远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时候,藤野就是像这样一边摸著她的脑袋一边安慰她的。
所以说,就算是过去了这么久,也还是要被他安慰什么的。
大冈红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长进了。
藤野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不是什么大事,霓虹就是这个鸟样子的,要是严格来说的话,别说是你,我现在也正被排挤来著。」
「也有人排挤你?」大冈红叶皱了皱眉,刚才那点委屈的神情立马消失不见。
转而出现的,是一股子想要为夫报仇的既视感。
「这不是很正常吗?」藤野无奈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又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干预的,而是一种群体的共识,想要解决,除非把一个群体全都解决掉。」
说著,他轻笑了一声:「反正对于我来说基本这种事情约等于不痛不痒就是了,只是有点不合群而已,又不是我的问题,是那群鸟人的问题。」
「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更何况,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要和这群人发展什么关系。」
「一群小屁孩而已。」
说著,藤野继续摸摸红叶的脑袋:「你也是,别把这种问题看得太重,跟他们相处不来只能说明他们和你不是一类人。」
「这个世界很大,去找能够相处的就好。」
「就比方说,小兰还有园子,你们现在不就是好朋友吗?」
说著,藤野看向旁边小兰和园子:「我说的对不对?」
「是啊,差劲的人不跟他们来往就好。」园子附和了一声,随后上去便搂住她笑道:「红叶你有我这个好姐妹就足够了!」
旁边的小兰叹了口气,吐槽道:「园子,你是想要霸占红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