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某拜见道长,多谢道长当初为我诊治之恩。”
洛怀川被他的举动惊得一愣,不由诧异的问道:
“请恕洛某愚钝,不知石推官所言何意?”
“道长,你可还记得前些年在状元楼下曾为一石姓之人诊断过疾病之事么?是你通过我之一梦断言我除心症之外,尚有肝部实火。
建议我除戒酒外,还以酸入味,多食偏酸偏寒之果。之后安心备考,必有所成。
石某按你之言调理,果然精神矍铄,去岁与君实贤弟同榜进士及第,焉能不谢?”
怀怀川仔细一端详,随即以手加额道:
“认出来了,原来你既是那个以酒为浆,醉后入房的老儒生。”
“正是鄙人,那日我一到华州,即将道长认了出来。然由于公务在身,竟无暇答谢。
既然你今日来了我的府上,也算是有缘。还请随我到雅室看看我的那些宝贝。但凡合眼缘的,道长任取其一,权做当日之承诺。”
洛怀川望着司马光、邵雍惊诧的眼神,连连解释道:
“彼时洛家正陷于困顿中,我无以维持生计,遂打着‘神棍小邵雍’之名号,走街串巷为人瞧病卖卦。
便是在状元楼前遇到了柳氏兄弟及这位石老哥。未想我早将此事抛诸脑后,他却依然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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