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容我想个法子看如何拾掇拾掇他。”
待几人回到石扬休的府邸,石扬休犹自余怒未消。司马光见状,连连劝慰道:
“昌言兄,你这是何苦?先坐下,与我这位洛哥哥说一说你这石头到底是打从何处得来的?即便他欲与你报这一箭之仇,也总得有个目标才是。
石扬休被他一说,方才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将气往下顺了顺道:
“同州城有个‘德厚珍玩’铺子,老板姓周,我们也认识许多年了。我时常打从他那里淘换稀罕玩意,一些不讨喜物件也经他的手卖出。
说起这块料子,还是去岁冬季他派伙计来寻我,说是得了一件上古玉琮,让我帮着掌掌眼,便是这位洛兄弟见到的那块了。
我闻听之后,自无不允之理,去了之后,才发现尚有一人拿着这块石头准备出手。
此人我之前也见过几次,只是从未与他做过交易。我打眼一瞧这块石头的料色,当即便动了心。但因那人开价太高,手头又无有现银,便打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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