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请慢用。”
言罢,站到老者身后,为其捏肩捶背。
“老人家,我看这些娃娃都很正常,怎地就做了乞丐?他们无有家么?”
洛怀川看着那几个吃得津津有味的男女孩童,忍不住问道。
“唉,自去秋以来,乾德县百里无雨,秋旱连春旱,苗木皆枯槁了,百姓受灾者不下千户。
一些饥民只好以食糟麦为命,实在无力抚养孩子,只好让他们沿街乞讨度日。本以为日子苦点,挺挺也便过去了。
谁曾想今夏又遭连日多雨,导致汉江水猛涨。虽未有大的灾害,也冲垮了不少房屋。因此也就有了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老朽的家便是在乾兴元年(公元1022年)那场大洪水冲没了。我那一脉单传的重孙子也被河水夺去了性命。
故而着许多年来我方尽力救下这些孤儿。看着他们,也算日日瞧见我那重孙了。”
洛怀川闻言,不禁鼻子一酸,看着孩童破旧的衣衫及恶劣的居住环境,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对着贺老伯道:
“老人家大爱无私,令在下十分钦佩。待我将先生的案子查明白了,定为你们重新修萁房屋。在下先告辞了。”
“案子?这几日唯有远宜客栈那起奸杀案闹得沸沸扬扬了。”
老乞丐忽然插话道。
“正是。”
洛怀川答道。
“你说的那个先生便是生得与白孩一般无二的那个吧?怨不得你向我打探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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