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这脑袋,只顾着看书了。昨日魏胜与谢三与我言说他二人打听到一个消息,也不知对案件是否会有帮助。
说白孩有一个十分要好的女子,便是这个月荷姑娘。原本二人早已心心相许,却不料被县里有名的二混子绰号牛头的给看上了。
非要强娶月荷为妻,若按此事来判断,白孩之死会不会与他有关?”
欧阳修闻言,顿时放下手中的杯盏道:
“这个线索十分重要,待陆县尉打从谷城县返回,我便让他去将这个牛头缉拿归案。”
“不过有一则我想不明白,那个仵作与月荷验尸时,并未言说有奸杀的迹象,莫非他在刻意隐瞒么?”
洛怀川忍不住追问道。
欧阳修皱皱眉头道:
“待明日将那仵作唤来一问便知。来,咱只管接着吃酒。
对了,怀川,上次闻你说到圣俞(梅尧臣)兄,你可知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么?”
“谁人不知你在洛阳任推官时,与谢绛、梅圣俞、尹洙整日诗书唱和,乃十分亲密的挚友。且圣俞兄还是谢大人之妹夫。”
不想欧阳修摆摆手道:
“你只晓得圣俞兄乃谢绛之妹夫,却不想原来那谢绛还是我的表叔呢。”
“哦,还请哥哥细细说与我听。”
“我与其子谢景初同为前岳父胥偃之婿,故而称其为表叔。”
“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了一则“榜下捉婿”的趣事来。
说的是宋真宗时,有一位唤做范玲孙的状元及第,宰相知道这件事后,便立时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了她。”
邵雍一面吃菜,一面饶有兴趣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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