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要射杀的对象,但战争之中,那是无可奈何,此时,便是手足兄弟,紫旗之下的战友。
“他要不行了!”医护兵给沈如松做人工呼吸,奋力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医护兵试图给沈如松的伤口处做灼烧止血,却发现早就做过了,汩汩鲜血早已不再流出。
“有谁知道他是什么血型!他血要流干了!”
“有谁知道!”
喊声在竖井隧道里回荡,一声声询问却无人回答,漆黑一片,“甲子”的黑底白字袖标染尽了鲜血。
沉默的人们在目睹一条年轻生命的流逝,也有人想起,被放弃了的坚守战友。
是啊,洪水淹没了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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