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匣“啪嗒”沉入水中,他在破洞了的口袋里摸索着,捏到一枚子弹,带出的同时蹭出了一张从暗袋里滑落出来的照片,它慢慢地浮在水面上。
拉开枪机,把子弹填进枪膛,复位。枪在树皮后用力一磕,挂上枪机,他又抬起枪,眼睛瞄准,三点一线。
枪口焰火大盛,瞬间突破了音速的子弹分裂出弹头,裹着照亮黑暗一瞬的焰火和他的注视,飞向远方。
弹壳灼热坠下,先是把浮在水面上的照片一角烫地发黄,抹去了少女的笑意,又横滚入水,一路烧坏了青年的上衣装,最后沉入水中,蹭着军靴一路陷进泥泞里。
打空了子弹手枪冒着袅袅余烟,沈如松还在一下下扣动着扳机,他无畏地对视着过来取他性命的野兽,他眼前耳畔再度恍惚。
打过降雨弹后,也是暴雨吧……
雨中辽阔悲伤的歌声在飘浮着,穿云裂石,锐利无比!
“在尖锐的河滩上也不被扰乱
黄色的沙子也不使你浑浊
你我的河川小小的河流
你我的快速流动的小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