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出来。
沈如松之前是给许博然打了招呼的,打声招呼就够了,毕竟批军功这个事,排长他也说不上几句话啊。
“小沈啊,你打算考军校吗?”
“想啊,怎么不想?”
沈如松以为排长是来当说客的,劝他把放弃掉让军功的想法,没想到许博然说起了军校种种,关于两个二等功可以让士兵、士官去进修,一个二等功就能让少尉培训。
沈如松咂摸过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听到近处有点声响,于是转头又看到谷仓窗户那边一双眼睛,还能是谁呢?
“排长你直说吧,大家都有事。”沈如松直截了当说道。
许博然也不想废话了,谁没个等着的基建兵姑娘?他起码是个少尉,连长之下就是他最大,压根不需要勾搭,聊会儿天的事,大家忙完了还要第二天去割麦子,越早谈成越早各自快乐。
“我有办法让罗虹俞有安拿到更好抚恤。”
许博然又拿出支烟,给手下的班长点上,目光灼灼道:
“你知道,我也是全程参与了雷达站那场恶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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