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正门。”
“啊,习惯了……”
讪讪地从窗台上放下腿,武藏和小次郎尴尬地咧嘴一笑,灰溜溜地从大门处离开。
这或许是他们少有的,不需要伪装,光明正大从一家医院离开的经历。
直到回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来的简陋据点,一直把通讯器死死捂在手里的喵喵才忽然在昏暗灯光的帮助下,发现了些许异常。
“这个标志……这不是联盟专用的通讯器吗喵?”
“原来干部……”
“……是老大埋在联盟的高级间谍?”
三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恍然大悟。
“啪”
以拳击掌,三人异口同声。
“不愧是干部!”
在郊外的树洞里,驴唇不对马嘴的奇思妙想开始蔓延。
——
“这个形态……呵,又是什么虚伪的羁绊、友谊吧,愚蠢呐,愚蠢至极。”
卡洛斯,一座靠近无边山林的,平平无奇的东部小城里,精瘦又高挑的黑衣男子孤身一人站在街道旁,手里捧着一份刚刚发行的报纸,语气充满了不屑一顾。
瘦削的身体,充满了疾病与伤痛带来的虚弱,哪怕在黑色面纱的遮掩下看不清面容,却也能感受到由内而外的暮气沉沉。
除了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
在沉寂了数月之后,不再让任何部下陪同的黑衣人再度现身,这一次,他来到了卡洛斯。
从报纸上,失去了大半情报源的他看到了白杨镇的战斗。
头版头条的位置,是哪怕在灾难爆发时也不忘自己责任的记者冒死拍下的近距离照片。
照片的一角,毫不起眼的位置,墨色的身影让黑衣人的心情骤然变得复杂。
愤怒?讥诮?怨怼?鄙夷?又或是……悔恨?
无法言说的情绪让周围本就敬而远之的路人更加拉开距离,方圆十几米几乎成了无人区。
“放弃最重要的力量,去追求什么愚蠢的羁绊、爱、感情,真是令人作呕!”
苍白的手指用力攥紧,将报纸扯出一道道褶皱,咬牙切齿却只能压低音量的嘶吼,仿佛一只坐困于危局的野兽,一边舔舐伤口,一边无差别地倾斜着敌意。
“嘶啦——”
令人牙酸的破碎声中,难堪重负的报纸被一分两半,缓缓飘落在地,黑衣人则是毫无顾虑地拂袖而去。
“哲尔尼亚斯……生命之神……就算没有那只红毛鸟,有它也足够了……”
念念有词的低语在风中被吹散,无人知晓,回应他的,只有腰间精灵球的一片死寂与周围人看怪胎的目光。
在这宁静的边陲小镇,在这个大家都准备庆祝新一年到来的时刻,阴翳的高个男子显得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
甚至,有警觉性高的热心市民已经悄悄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的电话。
但等到小镇执勤的君莎小姐赶往现场,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包括那几张破碎的报纸。
没有丝毫的痕迹,黑衣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