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远,是那些曾和他一起救援过阿尔宙斯,又共同经历过生命之源第一缕光和热的照耀的宝可梦。
达摩斯这才如梦方醒,忙不迭地跟上前去,带着浩浩荡荡的宝可梦大军,挤进了狭窄的密道。
“嘭——”
“又是大事……说吧。”
指尖如剑,指向面色阴沉的奇辛,背靠着整个国家的支撑,达摩斯底气十足,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忽然间,神色冰冷的达摩斯走出部下的护卫,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将自己因囚禁而沧桑的面容展示在面前。
本就是靠政变、催眠和强力镇压上台的他和少数部下,一旦失去了对社会的控制,面对素有人望的达摩斯,就没了抵抗能力。
“艾露!”
就像是被命运的车轮碾压着向前。
达摩斯的出逃,满城风雨的争议,还有越来越吵闹的宫殿外的喧哗,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被最强的枷锁束缚,两只宝可梦纵有怎样的想法,也无法违抗奇辛的命令,只得奋力前冲,以寡敌众,杀向达摩斯。
直至此刻,他还想不通,为什么短短一夜,局面就发生了如此的变化。
霎时间,整个房间都被浓郁的生机覆盖,奇辛也感到精神一振,一夜没睡好的疲惫烟消云散。
“你这个轻信他人的性子要是不早点改过来,米季纳和你自己都会吃大亏。”
虽然内心忐忑无比,无数已知和未知的强敌等在前方,但他也只有这唯一的选择。
“咔吧……咔吧……”
一路快速向前,队伍的规模愈发壮大,直至站到一个更加庞大的队伍面前。
“生……生命之源?!”
就在敌我双方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诧异的慌乱时,一声声的爆炸从奇辛身后响起。
视奇辛扭曲的面孔为无物,中年祭祀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语速越来越快,口水四溅。
见此情景,达摩斯也放下心底的妇人之仁,当机立断地一声令下。
在神明的面前,他们无从选择。
“咚”
“啊!别过来!我没事!”
然而,就在青铜钟将自己的力量催动到极致之时,蔚蓝的超能之光从它钢铁铸就的身躯中亮起。
弥留之际,奇辛眼中的神采已经随着最后的回光返照而消散,在怨毒的诅咒与哀叹中颓然倒地。
“你就这么恨我吗?”
蓄积多时的怒火随着炽烈的咆哮宣泄而出,从被彻底摧毁的枷锁中脱身而出的强大宝可梦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对身旁的士兵展开猛攻。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看在你为米季纳做过许多事的份上,我会听的。”
“你说什么?!”
“你想要因为你的自私和野心,让整个米季纳承受神的怒火吗?!如果这样,我会亲手打倒你,还有你所有的帮凶。因为我没有时间等待你们的悔改,没有人可以威胁我的国家,我们的国家!”
但现在,达摩斯却没有心情关注失而复得的至宝,只是静静看向奇辛,眼神悲悯。
他不相信那些平素如羔羊般温顺的市民还有在监牢里消磨了体力的奴隶可以战胜他精心组建,甚至以阿尔宙斯为假想敌的强大军队。
奇辛越听越觉得头疼,面色从铁青转变为煞白。
“嗬……!”
本属于达摩斯,又被奇辛占据的国王卧房里,重返故地的达摩斯屏退了所有部下,孤零零地坐在王座上。
紧接着,暴怒的他冲向房间的各处,精心设计和打造的装饰品在他狂躁的挥砍中支离破碎,吓得两个部下只能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这个愈发喜怒无常的上司迁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