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一筐厚厚的淤泥,
这可不是垃圾,而是宝贝。
周围的百姓,眼巴巴的等着呢。
每有淤泥倾倒在岸边,立马被人抢空。
铺在自家田里,增加土壤肥力。
这种不花钱的实惠,错过了后悔三十年。
段同知是个厚道官僚,
他没有向百姓索要一文钱,任由他们自取。
看着寒风中忙碌的百姓,感慨道:
“我大清的百姓苦啊。”
……
到了日落之前,1个时辰,
工头过来汇报进展,眼神闪烁。
段同知也没当回事,
换下官袍,穿上寻常衣服,走路回家。
他发现,苦力们成群,
也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眼神,不时的往自己这边投来。
他摇摇头,只当是无知小民不知礼数。
东山,
入口处有自发形成的市集。
贩夫走卒,菜贩肉贩在此招揽生意。
他还是老样子,
2斤青菜,1块豆腐。
这豆腐,照例是在一个孀居女子摊上购买。
外号,豆腐西施!
不是他不懂得避嫌,
而是市集上卖豆腐的仅此一家,而且生意极好。
寻常百姓买得,朝廷命官也买得。
只不过,
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旁边买菜,卖菜的都低着头斜着眼睛,
偷眼瞧着自己,还假装很忙。
豆腐西施的眼神,也是明显不敢看自己,
蒙着脸,看不出其他表情。
胡乱包了一块豆腐,飞也似的转过身去。
……
段同知瞧着缺了一块角的豆腐,忍不住摇摇头:
“撑船,打铁,磨豆腐,世上三苦。”
“罢了罢了。”
他刚离开,
旁边卖大米的阿婆就颠着小脚,跑来问道:
“他说啥了?”
“段官人说,豆腐西施过的苦。”
阿婆眼神闪烁,又告诉隔壁杀鱼的汉子:
“段官人说,豆腐西施长的鼓。”
杀鱼汉子听了,扔掉刮一半的鱼鳞,跑到对面卖饼的:
“段官人说,他想捂。”
“捂啥?”
汉子指着自己月匈前,眉头一挑。
“嘿嘿嘿,我明白了。”
再看那豆腐西施,依旧在摊子前站着。
这女人,
丈夫死的早,带着个娃,无亲无故,过的很不易。
后来,支起了这豆腐摊。
做豆腐是辛苦活儿,她咬牙坚持下来了。
倒也撑起了一个家。
周围人都说,豆腐西施要脸,不要月匈。
因为她出摊,都是面纱蒙脸。
但是那衣裳,却有些松垮。
每次俯身切豆腐时,都有微微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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