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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揽漕粮!
“没事你读书干嘛,给自己添堵嘛。四舍五入,孔子发明的,你懂不懂?”差役蹲下,笑道,“我就没读过书,还踏马活的挺好。送你一句话吧,刘项原来不读书。”
福康安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狠锐利,死死的盯着朱珪,言语不善:
“朱大人,本官不明白。你们到底拿了他多少好处?要如此护着他。”
乾隆把他放到江苏布政使的位置,就是最后的考验。若是他表现优秀,完全符合上意。
为了这个目标,他需要不惜代价,超额完成今年的春秋两次钱粮征收。
而此时,府城已经传的满城风雨:
可漕粮是假的,只是存在于纸面的。
两淮盐务,积弊太深。而且和朝廷诸多大员,牵扯颇深。
胥江码头过境税已上缴83400两。
再看人,
南边的清一色穿官衣,红光满面,一看就很正规。
俘虏,还有盐船,也被接管了。
他说长江水往西流,就没人敢说往东流。
“官爷,行行好,算180斤差额吧?我读过书的,会算账的。”
吴县,望亭镇。
竟是一艘赶缯船,船身已经打横,露出了6门黑洞洞的炮口。
秤杆只高不低,绝不敢差错了。
他笑道:
“朱老大人安心,本官不追究那李郁了。”
赵老四扑通跪下,喊道:
车上空荡荡,空麻袋被扔在了地上。
前方,突然出现了水师战船,挂着太湖协的旗。
这样一来,除非是真的揭不开锅的人家,
众兵丁也不明白,那就打呗。
吴县,长洲,震泽三县,维格堂包揽钱粮,已征收漕粮白米5万石,漕费8万两(折银)。
镇子口,
南边是官府征粮处,北边是维格堂征粮处。
这是一桩泼天的富贵,送上门的军功。
上百号百姓,畏缩的瞧着。
“400斤,这边上斛吧。”
领头的差役喊了一声:“踢死牛,该你了。”
“好嘞。”
“你不懂,咱大清的事,你得找正规的地方办。”
李郁在大批护卫的簇拥下,远远观望征粮现场。
旗丁们,免费吃铁杆庄稼,
就没必要吃那么好了,下锅前自己多淘几遍米就是了。
后面的人,一哄而上。
“算了,先打吧。”
甲板上,一个矮壮的汉子,举刀大吼。
老管家来了,还悄悄带上了门。
掂量了一下,扔给他。
“为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嗻。”
……
“老夫亲自核验过了。抚台若是不信,可派人再查验。”
福康安不在衙门,据说是到抚标营去观看火枪训练了。
……
高从生被钩镰枪捞了上来,他面如土色,一路都在想该怎么坦白身份。
布乐泰呆住了,背后刷一下出层大汗。
原本和斛口平齐的米面,塌下去了好多。
朱珪,实际上是撒了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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