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机会通过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光是这么想一想吧,郡王觉得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夏云祁也坐直了身子:“那这是不是也触及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要知道那些豪门世家、累世公卿就是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上邶朝立国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底层百姓如果想要通过科举改变自己的命运的话,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因为随着社会的安稳之后,官员阶层大体就已经稳定了下来。
越是已经成熟了稳定了之后,底层的人想要出头就更加的难了。
官官相护,姻亲关系,已经错综复杂。
那些已经有既得利益的世家大族不允许别人再来他们的蛋糕的。
当然了底层百姓也缺钱资源!缺乏见识!缺乏人脉关系!
那些大家子弟他们从小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还有各种各样的资源,他们站在先人的肩膀上边开始赛跑,所以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比那些底层的人高太多太多了。
如果傅今安搞出这个变革后,这就相当于把一部分珍贵的资料送到那些底层百姓的手里边,他们就会多一分的机会。
那些累世公卿家族岂不是会恨死傅今安了,他们把持珍贵的读书资料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家族世世代代能够兴旺下去吗?
傅今安让那些底层的人来瓜分他们的蛋糕,他们能够同意才怪。
那个也正是傅今安不去找其他人合作,反而想要找夏云祁来合作的原因了。
傅今安现在虽然是个代理知府,但其实她的根基浅薄,目前也只有皇帝的喜欢,只要皇帝稍微对傅今安有一点点不满,傅今安马上就能够被打入万丈深渊。
“郡王,我再炒个旧饭啊,我呢一直知道郡王是一个心怀天下,仁爱百姓的人,所以我今天再郑重地问一次,郡王对那个位置真的没有一点半点的想法吗?”
她怕夏云祁拒绝得太过干脆又继续道:“郡王,咱们就来分析分析现在的局势吧,闲王是肯定没有机会了的,目前就只有楚王一家独大了,其他的皇子除了你好像年纪都还特别小。如今呢陛下的身体状况你我都心里有数,所以你如果不争,楚王很可能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了。”
傅今安一边说着,一边去仔细观察夏云祁的神色,想要从夏云祁的微表情当中看出点什么来,不过傅今安注定要失望的。
夏云祁就是个面瘫,说好听点点叫喜怒不形于色。
傅今安瞪大眼睛找了好一会愣是没看见夏云祁面色有什么变化来。
她又继续追着问道:“楚王是什么样的人,相信郡王比我还要了解吧,你真的希望楚王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上边吗?”
傅今安觉得还不够,又继续加码:“郡王,前任的青江知府郑大人是怎么对待灾民的?相信你也有所耳闻吧。
他简直就不把灾民当人,如果是朝廷没有筹集粮食过来,为了让百姓活下去还能理解,但明明是朝廷已经拨了粮食,他们却偷梁换柱,这又算是什么呢?
郡王,你再往深想想,郑知府可是楚王的表哥,他贪的这些粮食真的是自己拿吗?他是真的会拿去卖了换银子还是另做他用?这么多的粮食用来做什么?郡王不妨想一想。”
在郑知府没了之后,傅今安成了代理的知府,一开了库房才发现那十万石的麦麸。
刚刚好十万石。
这个数量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是郑知府也没来得急做什么,大家也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
傅今安当时为销这十万石麦麸还鼓励受灾的那三个县养猪呢,这批麦麸都是当做救济粮一般发放给每一户。
傅今安猜测楚王开始在暗中养人要搞事了,不知道他是想要逼宫呢还是想要对付其他的竞争对手。
不得不说楚王的野心还是很大的,也不是说不能给他有野心,毕竟哪个皇子能没有野心呢?
但是楚王这种人为了搞银子,搞粮食,把灾民的救命粮都能够搭上的人,可见心里的底线是有多么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