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她离开的行为竟会这般让花花害怕。
狼王脸扭曲了一瞬,下一秒语气更加温柔起来。
这一刻,鳞枭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了般——生疼!
娇怜的粉色花朵蜷缩在花花怀里,而花花也是浑身缩瑟的手撑在一侧,一点点远离。
“王,祝花花她实在大胆!”勐大手指向祝花花,眼中怨毒狰狞的恶意简直浓郁得不得了。
鳞枭握着爱侣的手腕放在他的大狼尾巴上,试图将自己的蓬松尾巴当做哄花花开心的玩具任她揉捏。
不待王开口,勐的脑海里有灵光乍现,他忙不迭的,掐出来一朵正在自己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食人花。
【吾要尔等……】
狼大拉着他的手连忙收回,什么话啊这是,他早知道勐是个不长脑子的蛮汉子!
可玷污……什么玷污,明明王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好吧!
只是男人下颌轻抬,冲着狼大使了一个眼色,他还没和狼后玩够,暂时还不想破坏自己在祝花花面前“娇弱”的哈基咪形象。
“我想要什么?王真的知道吗?是,我是配不上王,我就是一只孱弱的废物兔子罢了,王只是欢喜我的美色。”
他软乎乎狼耳朵使劲和花花贴脸蹭着,抬头还想撅着狼嘴和花花亲香,就见她眼里满是警惕,整个就像是炸了毛的兔子。
“王想说什么?是想说……无论我做什么皆是徒劳?”
他语气晦暗不明,磁性低沉嗓音摇曳着一股颤抖的语调。
这样可怕的进攻,勐甚至没有时间做出反应,他身上汗毛竖起,下一秒身体就被王精神力凝成的雾气卷起,狠狠抛出了狼穴。
“还是想告诉我,无论我如何反抗,其实都逃不过王的手掌心?就像现在,也不过是王兴致上来了愿意哄兔子罢了。”
“好花花,”他大手掐住女人的腰肢用力提起一转,稳当当的让花花坐在了他腹部。
而后他指尖轻蹭到食人花瓣上,动作缓慢温柔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冰凉冷硬,格外让食人花心慌害怕。
碰触到狼王的硬实胸膛,食人花吓得整个花跟跳起了霹雳舞一样,花身一扭,两片大绿叶子连忙搭上祝花花的锁骨。
“一旦我做错了什么,或是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莫名奇妙吃了醋,就会随随便便将我绑起来当成一个宠物禁锢!”
不止是勐,所有出现在鳞枭眼前的狼都被他一一扇飞了出去。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祝花花眼前,多么坏的狼啊,他什么都没做,却是以最淡然、饶有兴致的高高在上姿态任她作为。
下一秒他就抚住祝花花纤细腰肢,动作利落的将她搂藏在了怀里。
祝花花眼底渐渐涌上无尽的绝望,她眼角滑落下一滴泪,任由男人在她脸上落下吻痕,吸吮脸上滑落的泪水。
狼嘴贴在食人花花瓣旁,勐和王对视着的眼神心虚飘忽,小声说道:“你们不是想要带走祝花花?还等什么,她现在可就在你们眼前。”
将闲杂人等解决掉,鳞枭低头瞥见自己光秃秃的手腕愣了一瞬,瞧着软趴趴搭在床上的一条条银色锁链,他眼疾手快的将之捡起来,动作迅速的自己绑自己。
“花花……”
“花花?”鳞枭脑袋上的狼耳有些心虚的趴了趴,没想到自己的“柔弱”形象这么快破碎,但狼还是假装若无其事道:“你不是一直想要?”
……
难道不是因为之前她暗戳戳掏出来了【心想事成】卡吗?
怎么可能会是狼呢?
“我确实有想将你藏在狼穴里的念头,狼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希望你平安。”想到之前的泰坦巨蟒,鳞枭一下子就红了眼,他怕极了,可花花哪里能知道当时狼是多么惊恐畏惧?
就这样还没完,男人眼眸轻敛,他一手抚在花花光裸着的脊背上轻轻哄拍。
他摇了摇手上的锁链,“哗啦啦”脆响落在祝花花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