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啷当——”
祝花花睡意惺忪才睁开眼,抬起的手腕一沉,发出玉石脆响。
她腕上挂着一血红玉镯,荡悠悠坠在她纤细手腕上,祝花花动作间,足踝处同样响了起来“哗啦啦——”锁链抽动声音。
耀眼金光一闪,璀璨夺目的金色脚链悬在她足背上。
她被身上的变化晃了一下神,不待祝花花细看自己,脚边趴着打呼的一团黑色一下攫取她视线。
幼狼弓着身子蜷缩着,蓬松狼尾将自己环抱成一团,随着呼吸肉嘟嘟的狼身一起一伏的。
也是被玉石脆响惊动,小狼崽子一翻身,眼睛才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登时就被突如其来的光亮闪到眼。
它一脸懵逼站起来,对着祝花花还觉得有些恍惚。
好熟悉的浅淡香味,像是它最喜欢的母亲身上的味道。
但是但是……眼前这闪亮亮的一团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祝花花端详打量它,“渊渊,你身上的颜色瞧着比以前更深了。”它以前明明是虚化透亮的一团,老在半空中飘啊荡啊的。
小狼崽子下垂着的尾巴轻轻摇摆,憋住喜悦,端庄严肃道:
【好好好,你就算不遵循命运,也必须听我的,离开狼王身边!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我便允诺……】
狼大眼尖看见了混在人潮里,不断挑拨其他兽人的鼹鼠兽人,好些兽人是没想和狼王作对的,未来的事对他们来说还太远,眼下住在狼族领地才是正事。
【你的命运……就该在蛇女宴会之后身死陨落!即便不死,也该遵从婚约,嫁与威牙,当一个美貌玩物,而不是转念勾搭上了狼王!!!】天道大喇喇将这一切说出口。
“山神说的话我们所有人可都听见了啊,狼族领地也将被污染,届时狼族……狼族也会吃不上饭,可不将祝花花放出去,让她去荒芜山林。”鼹鼠兽人小黑豆眼冒出精光,他爪子捋了捋嘴角处的三根胡子。
祝花花垂头不语,抚着墙壁的指尖却因着她用力泛出了白。
她强忍着怒气阖眼,“威牙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要不要问问他,在琬姬率领众蛇族想要强抢我兔族领地、灭我兔族之时,他在哪?”
【吾乃天道,特为你而来。】那傲慢又高高在上的语气,毫不遮掩祂对祝花花这样蝼蚁般低贱兽人的鄙睨之意。
“哗啦啦——”祝花花莲步轻移随手拽过来一件皮衣裹住自己,走动间带着脚链发出碰撞脆音。
“狼王大人,我知您与祝花花情真意切,可爱情又当不得饭吃,也不是我们要威胁您,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女人眼眸低垂,眉宇间蒙上了一层郁色。
【你早该死去,现在苟活于世也就罢了!】祂话风一转,语气稍稍缓和些,【去吧,做你该做的,离开狼族……】
鳞渊还没反应过来,它恍恍惚惚的抬头,就见祝花花还冲它伸出来了手,白皙手指穿过它狼身的瞬间,纵使小狼崽子没什么感觉,却陡然清醒。
可很快,小狼崽子狼脸又臭得很。
还有更多的兽人,他们全都站在狼族战士的对立面,数量众多,放眼看去竟像是一片漆黑人海。
它昂首细看,眼尖的瞧见落在她瞳仁深处的幼狼影子,脸上狼毛蓬松柔软,瞧不见一丝凄惨样子。
【祝花花——】威严圣明的沧桑男音骤响,似远在雾山,又像近在耳侧。
祂落下这句话,尾音慢慢变得空灵辽远,有离开之意。
“或者说你知道,只是琬姬公主给你许下来的好处太大了,大到能让你这么积极的,多带些‘鲜美血肉’走!”狼大一副看穿鼹鼠兽人心思样子,这话顿时也让部分兽人警觉起来。
天道对她指出来一条明路,“做你该做的……”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怕是听不明白,可祝花花瞬间就知晓天道话中暗语。
【咳咳咳,我发现狼王的精神力可以实化我的灵魂体,什么撅腚蹲他肩头,明明是我将狼死死摁住,吸他的精气!】它挺胸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