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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撇撇嘴,成天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被鳞枭养的倍懒。
天道就这样看着狼王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天下来,身形渐渐变得消瘦,不是干这就是干那,连着一日三餐都做好了给祝花花端去。
在男人撩开粉纱钻起来的瞬间,她直接飞扑过去,拨开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布条,仔细检查他身上伤口。
“你说过不会嫌弃我,只会对我一心一意,还说我一辈子都是你最爱的女人,没想到,这些话居然都是假的!”她语气哽咽,妩媚眼眸里盛满了水光。
“你太让我失望了,也没什么用处,我之前是喜欢你不假,可你野心太大。”威牙邪魅冷笑,慵懒语调说出来的话极为恶劣。
鳞枭召集流民造反,也是琬姬为威牙出主意,不但将鳞枭打的落花流水,还能赢得民心。
【她做错了什么呢?非要你这般动用手段,必须要以猜忌、不安、愤恨……所有的恶意萦绕他们二人之间才算满意!】
只是现在,没有鳞枭造反,也没有什么匪帮,在这太平盛世里,琬姬不得不像个金丝雀一样,不断修剪自己的漂亮羽翼,与其他娇艳美人一起在威牙面前谄媚。
【你又想干什么!】鳞渊气不打一处来,它真没想到天道会是这般蛮不讲理,做什么非要针对花花!
天道笔触一滞,这小崽子还想爬上天书看祂写的什么,这岂能让它瞧见!
即使祂是无所不能的天道,也只能将祝花花和狼王困在镜中的三个小世界,祂必须要拆散他们……
土匪暗杀太子,是琬姬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
【对狼王和花花如此苛刻?】
祝花花拉着男人进屋,坐在鳞枭背后小手伸向他胸口。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些护卫武功太差劲,他得亲自去教。
鳞枭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紧,倒也不强迫她,气哼哼的翻身出去了。
他既是对祝花花纤细腰身爱不释手,那天道就让祝花花变得丰腴肥硕,体态毫无美感。
“琬姬,你落于草莽之手,身子怕是早就不干净了吧,我是好心留你……”他粗糙手指落在她脸颊带着节奏轻轻敲打。
小狼崽子两眼瞪圆,它看见这个东西就心里发怵,它亲眼看见天道拿这东西比划几下,然后花花和坏狼就进了镜子里。
“……”
厨房的柴火也该添了,这小娇娇晚上还总得在屋子里烧上火炉,烤得整个屋子里暖乎乎才好,嗯,他得去劈柴。
【我知道狼王有多喜欢花花,不管你做什么,都拆散不了他们!】
“报——太子殿下,前面发现了不少遗体尸骸。”将军甲单膝跪地,大手握成拳贴在心口恭敬道:
“只是其中未见到匪帮大当家的尸骸,世人皆知,他身高九尺,可我们将所有的尸骸都检查了个遍,也没见有哪个尸体骨骼高度是高九尺的!”
他怀里的女人闻言更是痴痴笑了起来,娇声软语道:“原来姐姐早就不是清白之身?那太子还那么宠爱姐姐,真情实意,实在让人感动,不像我……”她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晶莹泪珠要掉不掉的挂着。
女人语气真诚,话中内容却是阴阳怪气,琬姬缓缓抬眸,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她微眯着眼打量威牙怀里的陌生美人。
【祝花花……她大抵是没做什么错事,只是我得站在天下苍生的角度考虑,她的存在是个异数,会影响千千万万个兽人命运轨迹,只牺牲她一人,保全天下苍生,何乐而不为?】祂低下头道,抬手捏捏眉心。
天道预想中,鳞枭这样的土匪头子是太子的心头大患,也是推进威牙和琬姬情感进程的一大助力。
“噗——”
一把短刀深深插进威牙胸口,他坚实性感的鼓鼓胸肌上绽开鲜红血花,威牙脸上的畅快笑意凝住。
他怀里的美人惊慌尖叫,跌跌撞撞的朝外跑。
威牙难以置信的望向琬姬,可那张充满爱意的脸上,此刻杀意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