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祝花花不敢哭,她面对太子殿下还能仗着救命之恩有几分底气,换成臭名昭著的掌印,祝花花都怕自己哭出声来,惹得掌印生气,直接将自己砍了!
祝花花恍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随着掌印上的马车,只是踩着凳子上去掀开帘子时,男人阴沉沉的视线飘过来,就已经将她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祝花花,不是你,谁还会对琬姬下毒手?”威牙厉声问道。
毕竟鳞枭虽为太监,实质掌握的权力比自己还要大,甚至还敢上手替皇帝批阅奏折。
可……真的不是她啊!!
自己是威牙唯一的妾室,要是太子妃死了,站在太子身侧的可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只是他沉默的太久了,久到威牙都险些控制不住他脸色。
终于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祝花花恭恭敬敬跪伏在男人面前,纤细腰身与肥美臀肉一览无遗。
“祝小姐,坐吧,想不到太子殿下会是这般心急,将小姐所有的东西都塞了过来。”鳞枭嘴角含笑,他手中荡着一块粉布。
之后更是随口问道:“倒不知祝小姐脖子怎么红了,难不成还有什么隐疾不成?”
鳞枭眼神落在祝花花颈侧深红掌痕时,冰冷沉静的眼珠才缓缓转动几下,“祝小姐是太子的妾室,殿下当真舍得?”
“殿下!”祝花花一惊,她垂着的眼眸抬起,嫣红小嘴颤抖着,太子这话中意思不必明说,祝花花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你想将我送人?!”
是啊,不是她的话,还能有谁呢?
“掌印大人,”祝花花声音哽咽,她忍了许久,威牙冤枉她的时候她没哭,要将她送给太监时她也没落泪。
祝花花何尝遇到过这样的事,她自小娇生惯养深受宠爱,何尝被人这样拿着肚兜羞辱过。
鳞枭未语,他只掀起眼皮,沉冷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地上的女人,刺骨冰冷的眼神如跗骨之毒般,面对掌印大人,祝花花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威牙想了想接着补充道:“哪怕是下臣们的夫人,但凡你觉得哪个女人颜色深得你心,孤就替你做主!”
高贵如祝花花,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被当成玩物一样的感觉。
鳞枭就是自己和父皇手下最忠诚的狗!
他住了手,就见女人低下头,小声又绝望道:“小女子貌丑又无才,给掌印大人做对食实在是委屈了大人。”
“不,”他视线突然看向祝花花的身后,遥遥看见鳞枭踏步而来的身影,“你这样的恶妇孤是不敢再留了。”
祝花花说完,手揪起帘子,脚下动作更是迅速,在她跳下马车的瞬间,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愣是紧紧搂着她腰身将其拖了回去!
祝花花眼尾还挂着晶莹泪滴,她是抱着必死决心跳下去的,这一次失败,祝花花瞧了瞧马车外,大片大片的树干残影向后退去,这速度太快,她可再没勇气跳第二次了!
“请您别这样羞辱我了,花花愿意……愿意以死还您自由和清白,只求您不要怪罪于祝家其他人。”
可面前之人是鳞枭,她又不敢了。
也是皇帝最放心他,一个去了势又惹怒众臣的太监,也只能听话乖顺的依附皇帝,因此没有人会质疑鳞枭对皇帝的忠诚,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嘘,掌印大人可就在身后,你可要小心说话。”威牙笑得灿烂,将祝花花送给鳞枭,就算是祝大将军有意见也奈何自己不得。
威牙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看向鳞枭的眼神越发热切。
而他不仅拿在手里把玩,还放在鼻尖细细嗅着,虽说他脸色如常,依旧是那张阴沉沉的死人脸,可瞧着鳞枭举动,祝花花只觉得身上蹿起火来,烧得她坐立难安,她想将那物抢过来。
凡是皇帝和太子想要的,想做的,鳞枭从无二话,也总能将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谁能想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太监,竟会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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