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一手端着茶杯,躲都没躲一下,纸团正中他的胸膛,继而掉到腿上。
沈嘉念说:“你不要撵它,它很乖的。”
热气从壶嘴里冒出来,茶香袅袅。
他们每天通话,但凡她想告诉他,随便提一句他就知道了,她就是故意隐瞒。
好沉重的八个字。
沈嘉念心头犹如梗着一根刺,心脏每跳动一下,刺就扎得更深一分,脸上渐渐没了血色,苍白如纸。
她看向住持师父,眼神决然,说:“不悔。”只要解了他的性命之危,她怎么样都没关系。
住持默叹一口气,摆了摆手:“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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