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留意到她细微的表情,问了声:“不喜欢?”
柏长夏从大剧院离开后打车去了医院,晚上要陪床,这会儿还没睡,收到信息后,稍微一想便懂了她的意思。
傅寄忱没解释,自己每次过来都是为了谈生意,哪里记得菜好不好吃。
沈嘉念走着走着,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跑腿小哥挠了挠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翻了翻菜单,按着她的口味,点了些清淡的菜。
沈嘉念抱着两束花,把脸埋进柔软的花朵里,唇角抑制不住上扬,转瞬,脑袋就被人轻拍了下,傅寄忱提醒的声音紧跟而来:“别吸入花粉了,当心过敏。”
她想了想,大概是女孩子的小心思作祟,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半点有失形象的举动,哪怕是很正常的“肚子叫”。
傅寄忱问她:“怎么了?”
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沈嘉念没在这条路上看到除了他们以外的人,她摇了摇头,低低地道:“没什么。我们走快点,我的鞋快打湿了。”
长街的尽头,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从拐角走出来,定定地望着雨幕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身后,一把雨伞探过来,遮在男人头顶,女孩子关切的声音随即传来:“淋雨会感冒的,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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