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寄忱怔了怔,眼里的困意散去一些,直直地看着她。
沈嘉念生怕他误会自己是在关心他,着急找补了一句:“旁边有人我睡不着。”
明知她这是胡诌的借口,傅寄忱没有拆穿,默了默,拿起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五分,距离天亮没剩几个小时了。
他用体温枪再次给她量体温,已经退烧了,便不再坚持留在这里:“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傅寄忱走了几步,倏地一顿,折回去,从睡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枕边:“以后别再弄丢了。”
沈嘉念低头,借着温暖的灯光,看清那是她在机场丢失的玉狮子手把件儿。
“怎么在你这里?”沈嘉念语调急切地问。
她还以为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