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吗？”宋砚清反问。



睫毛下，眼神碎着点影影绰绰的灯光，像晃动的潭水。



“你想看到什么？”程栩然笑着问。



宋砚清面无表情。



反正。



看着有点生气。



他没表情的时候让人心底没底，程栩然斟酌着是不是自己逗过头了，刚想要说什么。



他忽然走了。



经过她身边。



程栩然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心口微沉，却在下一秒，淡淡的青柠汽水味袭来。



一丝丝，一寸寸笼罩住呼吸。



他俯身，单膝抵着地面，毫无预兆的从背后抱住她。



那是一种，很亲密也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程栩然身体微僵，下意识的紧绷，后背贴着沉稳冷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白衬衫，细微的战栗窜上背脊，温度直透过皮肤往心尖蔓延。



连指尖微抖，像是回响。



不由攥紧几分黑色领带，从指缝中泄露出并不平整的褶皱。



“想听你说不走。”



他的下巴压在她削薄的肩膀上，侧脸几乎碰上她的脸，近在咫尺的声音更显得清晰，尾音清冷又悦耳。



“久别重逢的朋友可以有很多，高中走散后的同学不止是你。”



“但是想要你别走的宋砚清，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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