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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看你对这个人的感情有多深而已!
十一娘想试着留住眼前的这个人。
以体贴、包容的心。就像他在她生病时能放下男女大防让刘医正给她扎针,在她生谨哥儿的生死关头放下家族责任让稳婆先救她的性命一样……
想到这些,她鼻子有点发酸。
头埋得更深了。
十一娘不想他再看自己的脸色行事。
“你,总是欺负我!”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
徐令宜喜欢十一娘遇事时的理智,说话时的风趣,不一味地顺从,也不咄咄逼人的辩驳,甚至是在她坚持自己想法时在他面前玩弄的那些透着狡黠的小伎俩……闲暇时就喜欢和她厮混,喜欢看她在他面前或嗔怒或娇羞或气极败坏的模样儿。
闻言不由低声地笑,问她:“我怎么欺负你了?你可不能冤枉我!”
如果是平时,十一娘就会娇嗔地推搡着他,又气又急地喊着“徐令宜”……可这一次,她只是满脸通红地依在了徐令宜的怀里……
天色刚刚泛白,徐令宜就醒了。
十一娘倦在他怀里,感觉到有动静,她眼皮轻轻地动了动,眼睛到底没有睁开,嘟呶着喊了声“徐令宜”。
声音又细又小,像刚出声的小猫的叫声。
徐令宜的嘴角翘成了一个愉悦的孤度,在她耳边低低地应了一声。
十一娘就朝着他怀里挪了挪,酣酣地睡了。
徐令宜起身半靠在床头,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拂着她云般洒落在大红底鲤鱼菊花锦枕上的青丝。
就这样,十一娘都没有醒。
徐令宜就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十一娘每次倦极了或是突然被吵醒,都会喊他的名字,得到他的应喏,又会沉沉地睡去。好像只要他在,他就能安心地睡觉,能把身边的所有事都托付给他。
想到这些,徐令宜不由望着她熟睡后表情安祥的脸发起呆来。
好像很久以前,她已经这样了……仔细想想……就是刚成亲的那会,她虽然不舒服,可从来没有害怕过自己……就是害怕,也只是害怕他要对她做的事,而不是害怕他……
心念转动间,他的微微一愣。
十一娘并不是那种只知道一味顺从的女子,可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小院,他被元娘捉奸……
在她的眼里,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徐令宜的手柔柔地抚着她的脸。
睡眠被打扰,十一娘秀眉微蹙,侧了侧脸。
徐令宜停止了抚摸。
十一娘的黛眉缓缓地舒展开来,嘴角绽出一个春花般娇柔的笑。
徐令宜不知道他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很喜欢昨天的十一娘。
突然间,她待他多了一分亲昵和信赖……不管他怎么做,做什么,她都只是颤巍巍地承受着……不像从前,一定要弄明白了,才会任他为所欲为。
念头闪过,他不由为她掖了掖本就掖得严严实实的被角。
目光无间就落在了她锁骨上他留下的紫红色烙印。
昨晚那淋漓尽致的欢愉如走马灯般,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转起来……他想着家里有几本秘藏的春宫图……不知道收哪里了……有几副图他小时候看了血脉贲张……拿来和十一娘试一试……不知道会不会一脚把他给踹下床去……要是外面的丫鬟听到动静,只怕又会粉饰太平似地把他拉上床去……
十一娘粉脸带煞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儿就浮现在他的脑海。
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心里的执意更深。
“默言,默言!”索性在她耳边喊她,再一次把她压在了床上……
徐嗣谆来给母亲请安的时候,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