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对方击倒降服。
不等江小道反应过来,赵国砚便一把叨住他的手腕,往上抬起,借着墙角往后猛地一别,手劲儿不小!
“砰砰”又是两枪!
江小道吃痛,又被反别着手腕,掌心不由得一展,匣子炮倏然滑落,掉在地上。
即便如此,时方才那一番较量过后,赵国砚却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旋即将枪口放下,对准江小道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
随后,两人便紧贴着墙壁,近身缠斗起来。
“你!”
奉天城东远不如小西关、商埠地和南铁附属地那般繁华,大片区域尚未开发,只有东南方向的沈水两岸,小河沿儿附近那块杂巴地,还算热闹。
“啥?”江小道顿时心神大乱。
赵国砚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忍不住想要骂娘,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终究是自己太过天真,想了一会儿,便长叹了一口气,不再争执,认命了。
打把式的,要是能在沧州响蔓儿,南北武林,任其闯荡,到哪也都有面儿。
赵国砚冷笑一声:“你不敢!”
“是么?”江小道咧嘴一笑,“那我再坐会儿?”
江小道瞅准时机,当即抡起右臂,锥刺向对方的太阳穴。
“二货,保险没开!”
掌柜的虽觉得莫名其妙,却也连声应道:“好好好,客官您慢走,有空再来。”
“沧州。”
“我问你个事儿,你要是告诉我,我就放你一马,咋样?”
赵国砚有点儿意外,正要反问时,忽听见“砰”的一声枪响!
紧接着,丁字路口的胡同里,传来一声咒骂:“小道别怕,让我一枪崩了他!”
江小道心头一惊,转过头去看幽深的胡同,嘴里喃喃道:“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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