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确实还真有两下子啊!”江小道一边感慨,一边冲胡小妍说,“媳妇儿,看着没,我就说那小子不好对付,不还是让我拿下了!”
这小子还惦记着在媳妇儿面前嘴硬,争这一口气。
胡小妍装聋作哑,佯装没听见。
宫保南皱起眉头,也不知道这小两口又在商量什么,只顾着说:“总而言之,你别瞎整事儿,别让他跑了!”
“嗐!磨叽啥呀!放心吧,你看!”
江小道不耐烦地伸出手,却听“哗啦啦”一声响,接着笑道:“我这狗链子都给他准备好了!”
宫保南瞠目结舌:“总之,你加点小心!”
“行啦行啦,快走吧你!我爹让你赶紧把那边收拾好,还得给我四叔停灵呢!”
宫保南走后,江小道招呼了一声小花,让其把媳妇儿推回屋里,自己则是直奔仓房而去。
胡小妍连忙在身后叮嘱:“小道,别光来硬的。爹说了,对付这种有能耐的小年轻,要软硬兼施!”
江小道没有搭茬儿,也不知有没有听进耳朵里。
来到仓房,他便依样坐在七叔方才坐过的位置,两只眼睛只管直勾勾地盯着赵国砚,也不说话,让人心里发毛。
divcss=&ot;ntentadv&ot;昨晚交手时,赵国砚本就不甚佩服江小道的做派,如今更是视若无物,神情冷然道:“别浪费时间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操!谁问你了呀?”江小道撇了撇嘴。
赵国砚登时有点下不来台,嘴上却仍顾着给自己找回面子。
“你问不问我也不会说的!”
“是么?”江小道咧咧嘴,笑道,“告诉你,我可知道陈万堂的情况!”
闻言,赵国砚立马瞪大了双眼,忙问:“二哥咋样了?”
没想到,江小道却学起了他方才的神情,小脖一耿,撇嘴道:“别浪费时间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
赵国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纠结了一阵,便只好说:“只要你告诉我二哥咋样了,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
“是么!”江小道俯下身子,“那好!我问你,陈万堂在我爹身边按的内鬼,到底是谁?”
赵国砚愣了一下,旋即眼珠一转,说:“是老七!就是刚才那个人,叫宫保南对吧?就是他!”
“咣当!”
江小道抄起手边的夜壶,就冲赵国砚的脑袋砸去。
“哎呀?你个小瘪犊子,还他妈会扰乱军心了!真拿我当傻狍子耍啊?”
“我没骗你,真是他!”赵国砚仍试图争辩道。
“咣当!”
“咣当!”
江小道连翻抡臂砸下,直到夜壶都被砸瘪了,方才收手停下,气呼呼地说:“好!那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陈万堂的情况了!”
说罢,小道起身就要离开。
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即便对方开口就说是沈国良,他也仍会照此去做。
可赵国砚心里却咯噔一声,料定对方应该是觉察出了什么端倪,于是便只好坦诚说:“我不知道!”
江小道停下脚步,回过身,问:“陈万堂这么信任你,你会不知道?”
“真不知道!这种事儿,都是风将去管,我是火将,只负责干脏活儿!”
“我看你还是不老实!吃点苦头,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小道一边说,一边走到赵国砚的身后,蹲下身子,竟是二话不说,却听“嘎巴”一声,硬是撅折了赵国砚左手的小拇指。
“呃!”
十指连心,没有不疼的!
尽管赵国砚紧咬牙关,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了几声,脑门子上也霎时间渗出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