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突然有人叫他。
“谁知道呢!前几天有一回,正好赶上巡防营经过,也没打起来。”
“喂!那几个人!对,就是你们,干什么的!”
这四个帮手,当然也没什么蔓儿,一个个二十多岁,正是郁郁而不得志的年纪,平常主要是给韩策撑撑场面。
每一次计划都不尽相同,人员配置也时常调整,有时甚至会在行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取消原定安排,再借用胡小妍手底下的小叫花子探风,观察白家的反应。
说罢,二人侧身一闪,当即在阴暗的胡同里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放屁!你能耐大,你去!”关伟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要说让我趁乱进去,荣个小玩意儿,也许还能试试,让我扛俩炸药包?你他妈干脆拉门山炮,把我崩进去得了!”
钟遇山连忙摆手,说:“老弟,饭就先别吃了,你给咱们个准信,到底啥时候动手啊?这隔三差五就去晃悠一趟,把哥几个都整懵了。”
宫保南撇撇嘴:“能耐还是不够。”
“要我说,咱们东家干脆主动点,直接把‘海老鸮’他们端了得了。”
“不止!没事儿就来门口晃荡,我还以为‘海老鸮’他们多猛呢,结果呢,光龇牙,也没见着咬人呐!”
“放心,待会儿大哥应该会去通知,咱们走咱们的!”
陈万堂的那把“刀”,应该是个局外人,可究竟是谁,短时间内,实在难以确定。
来者不善!
有人连忙转身去通知门房。
“嘀——嘀——”
江小道无奈地转过头,冲身后干笑两声:“哎呀,大姑!你咋出来了?店里不忙么?你快过去,那边好像有人叫你呢!”
关伟放下手中的双筒望远镜,神情有些疑惑:“这白家宅子,咋突然多出来这么多人?我之前过来踩点的时候,还没这么多呢!”
“他们是不是合伙忽悠咱们呢?”
“嗐!老弟,咱们也不是着急,主要是你们这边,总没个准信儿,我怕万一哪天喝大了,误事儿啊!”
正因如此,他才主动揽下去白家砸窑这种九死一生的活计。
“少他妈放屁,拿我当空子呐?我又不是头一天出来混!”
divcss=&ot;ntentadv&ot;宫保南一把将其搂到身边,低声问:“我问你,要是咱们在正面佯攻,你能不能趁乱从宅子后面翻进去,把炸药安上?”
“嚯!你还真敢想!”关伟收起望远镜,“那咱们现在咋整?”
“至少也得有个三四回了吧!”
关伟这才回想起来:“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这白宝臣门口就有十几个人,谁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再者说,当年王宅那边,也没这么多‘喷子’啊!”
江小道那满嘴啷当的性格,知书达理的讲究人看不惯,可在这帮糙汉眼里,却觉得他不装犊子,反倒容易相处,加上明知他是“海老鸮”的义子,更不敢轻易得罪。
刺耳的警哨声,突然从街面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几个巡警走到街心,看他们拐进阴暗的胡同里,也没敢冒然追击,反倒是走到白家宅院门口,厉声质问道:“哎,大晚上的,干啥玩意儿聚这么多人,又拿枪、又拿刀的,要反天啊?”
多出来的护院纷纷回到门房里歇着,不出来露脸,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算完了。
“伱说的倒容易!自打上回,黑哥去砸他们的窑,那哥几个就化整为零,根本找不着人,今天在城北老宅,明儿可能就在客栈,哪像咱们老爷,这么大的宅子,他舍不得扔呀……”
而且,时下已经入秋,赵总督行将到任,奉天商会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新官到任的相关事宜。
“用不着,你们该喝喝你们的,先走了啊!”
“哎,我说,像今儿晚上这一出,都第几回了?”
江小道是为数不多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