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唠唠乔启民的事儿!”
歪嘴杨放声大笑:“哈哈哈,老弟,我看你是疯了!你自己杀了乔老二,还去荣五爷那报到,是嫌自己命长还是咋的?”
“乔老二是我铲的不假,可我一个外来户,要是没个‘贵人’帮衬,这活儿能成?就算乔老二是个空子,不懂江湖路数,好歹也是坐地百年的名门大家,死得这么蹊跷,结果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跟没事儿一样,要说没人帮我善后,我自己都不信。”
“怎么着?按你的说法,还是我想要杀乔老二?我图啥呀?这不胡闹么!”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联合外人,对付本地人,除非其中有好处可捞。
“是或不是,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江连横说,“杀了乔老二,营口的红丸,就剩你一家独大,这还不够?”
“真是笑话!”歪嘴杨撇了撇嘴,满脸不屑道,“乔老二他算个什么东西?我要真想动他,用得着靠你?你小子来营口一个月,就能铲掉的货色,我铲不掉?”
王正南和李正西等人,互相看了看。
的确,按照先前的推测,谈到此处,就有点说不通了。
乔二爷这么容易就被铲掉,倘若真是竞争对手,肖老二没理由等到现在才动刀。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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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碰碰码,盘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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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位置上,便会自然而然地生发出不同的视角和考量。
江连横十分肯定地说:“你们铲不掉,或者说不敢铲。真正的货源在大连,龙头大哥在营口开了港、通了线,扶持人选,在这里开山立柜,但又怕一家独大,不便控制,所以分列两家,权衡掣肘。你们要是敢动乔老二,那就是窝里反,挨罚都是轻的。”
那晚的审讯没白干。
当江连横从乔老二的媳妇儿口中得知,所有的货源都来自大连,一个名叫荣五爷的手上拿来的时候,他便隐隐有了这种猜测。
乔夫人虽然不知道生意的全貌,但零敲碎打出几个关键信息,再连珠成串儿,同是当家人的位置,江连横也不难推测出乔老二和肖老二之间的关系。
而且,乔二爷不跑江湖,凭什么能谈成那么多生意?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的生意是别人谈成以后,给他的。
为什么给他?
两种可能:要么是有意扶持一方,打压另一方;要么是大哥严格控制弟马随意发展下线。
瓢把子要想掌控手下的弟马,肯定要在其身边安插许多眼线,肖老二对此必然心知肚明,因此只能偷摸低派心腹之人,在暗中挑拨、拱火、配合江连横铲掉乔二爷。
“呵呵,这家伙,说得还挺有意思!”歪嘴杨眯起眼睛,却问,“就算你说得属实,可我们凭啥要救你啊?直接让你顶包,那不是更好么?”
“怕事情闹大,走漏了风声呗!”江连横冷笑道,“老哥不会真觉得,我这位置是捡来的吧?”
这里的确不是奉天,但即便是在营口,江连横也不至于只能躺着等死的份儿。
在官面上使钱,替江连横等人打掩护,大开方便之门,就是要让乔二爷死得不明不白,否则一旦闹大,荣五爷必定有所觉察。
当然,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荣五爷也一定会怀疑到肖老二身上。
但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没有足够的证据,任何一个大哥都不会擅动手下的梁柱。
江连横接着说:“而且,无论是大连,还是营口,你们的药,想要往北边儿去,除非雇驴板车拉货,否则只能途径奉天,真得罪了我,对你们没有好处。在营口,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你们的地面儿,没毛病;可要是在奉天——你可以试试。”
歪嘴杨嘴角一抽抽,更歪了。
江连横年纪轻轻,接过周云甫的位置,跟苏家交好,并顺利完成过渡,奉天的大小商贩都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