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两市街的城区间来回游走。
“刚才家里来信,荣五爷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不在奉天了,所以宗社党酒会那天的情况,可能会有变化,老狐狸都是狡兔三窟,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着,江连横把手指移向旧市街的大岛町。
“李正,你和你那几个弟兄,五个人,去荣五爷的宅子砸窑,时间可以晚点,尽量别有太大动静。事成以后,不用管我们,只管往北进山,然后回达里尼那边的大车店,等着跟咱们碰头。”
“搜出来的钱怎么分?”
江连横想也没想,便说:“钱都给你们,我一分也不要。”
李正点点头,满意道:“合理,公平!”
随后,江连横又看向薛应清,说道:“后天晚上六点,你和我去大和旅馆参加酒会,赵国砚会带一个弟兄,在外头给咱俩打配合,你这边谁去?”
哩哏楞抢先回道:“咱们都去,得保证掌柜的安全!”
楞哏哩照例搭话:“有老刀在,啥事儿都没有!”
薛应清却说:“有一件事儿,你得提前准备一下。苏泰也是宗社党,而且认识荣五爷,他要是过来,你这个冒牌货马上就得露馅儿!”
“那就想办法让他闭嘴!”
江连横似
()
第401章 旅大清点计划
第(3/3)页
乎并没有过于在意此事,转而继续将手指移动到新市街的月见町,老山人的住所。
“我其实最担心的是,荣五爷这老登察觉出不对劲儿,猫在老山人那边当王八。”
风外居的安保太夸张,强攻根本不现实,想要偷偷潜入其中,更是难如登天。
这种时候,就需要用到特殊“人才”了——
“闯虎!”江连横环视客房,“闯虎呢?”
众人将目光移开桌面上的市区地图,转过身四下张望起来。
“哎呀?这小子不在屋里么?刚才我好像看着他了啊!”
“肯定在,又他妈猫起来了吧!”
江连横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撩起被褥,往床底下探头一看——果然,这小子正趴在床底下猫着呢!
闯虎歪着个脑袋,眼见自己被发现,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哥,你找我?”
江连横咧咧嘴,坏笑道:“虎啊!我可想死你了!”
说罢,俯下身、探出手,“唰”的一下,便如同拽行李箱似的,把闯虎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哎!哥哥哥!”闯虎连声叫道,“我就是个小荣,插人的买卖我可不干呐!而且,你看我这小身板儿,那老山人家里但凡养条京巴,都能把我给啃了。真干不了,真干不了。”
众人应声哄笑起来。
“放心,我不用你插人!”江连横一把将闯虎拎起来,“知道你干不了‘横把儿’的买卖,你只需要帮我摸进老山人的宅子里,看住荣五爷的动向就行。”
“洋房还是瓦房?”
“东洋瓦房!”江连横解释道,“上有梁、下有空、有栽树的后院,有走人的回廊。”
闯虎闻言,眼珠转了两圈儿,又问:“哥,我听你说,这个什么老山人,好像还认识王爷?”
“不是好像,他就是认识王爷!”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闯虎会拒绝时,他却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成,这活儿我应下了!老房好办,就怕洋房,四四方方,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江连横眼含欣慰道:“虎啊!我早知道,这屋里就你是条汉子!”
“别介!哥,你这话听起来像是要送我上路!”
“闹!”江连横说,“总之,酒会那天晚上,你跟豆腐乳——就那个脑袋长得跟洋房似的——去风外居,他在外头,你在里头,要是那边有什么动静,你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