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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军师野老道也跟着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江老板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呢!”
“哦?”江连横挑眉问道,“军师,我有哪句话食言了么?”
野老道深知大局已定,干脆敞开了话匣子,说:“我们的人都被你杀光了,你还好意思问我?”
“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哪知道你们跟‘阎王李’还有仇啊?”
“江老板,别装了,累不累呀?难不成,他们不是照你的安排,摆下的这桌鸿门宴?”
“军师,你太高看江某了,我哪有那么大的势力,让所有人都给我卖命啊?”说着,江连横忽然冲孙向阳招招手,“那个大眼珠子,说你呢,过来给我倒杯酒!”
孙向阳也是老油条,一听这话,立马呛声回怼道:“他妈的,你使唤谁呢,自己没长手啊?”
江连横便叹了口气,却问:“军师,你看看,这是我能使唤的人么?”
野老道愣了一下,眨眨眼,忽然觉得可笑:“江老板,你这样有意思么,整这出给谁看呢?”
话音刚落,却见孙向阳霍然起身,反手就是一嘴巴,抽得野老道口鼻窜血,连人带椅,直接翻倒在地。
紧接着,又俯身将那老道拿起来,问:“军师,你再说一遍,有意思么?”
“有意思,有意思!”
孙向阳“啪”的一声,又是一嘴巴扇下去。
野老道捂着半边脸,高声叫屈道:“有意思还打?”
“砰——”
野老道刚说完,就听呛声炸响,眉心多了一点黑,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扑地而死,命丧黄泉。
眨眼间,老莽就成了光杆儿司令。
“真他妈的吵!”李正把老莽的配枪重新放回桌上,歪头点了支烟,沉声问道,“老莽,咱俩的帐,也该算算了吧?”
老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野老道,心里忽然有点羡慕,便故意想要激怒江、李二人,说:“现在这种情况,还有算账的必要么?鸿门设宴,临阵杀降,你们两位要是不嫌丢人,我就认了。还有这位军爷——”
他隔着桌子望向刘快腿,接着说:“我营里的弟兄,有不少都是‘满天飞’的人,你就这么坑他们?”
“去你妈的,少跟老子来这套!你爹我现在是官兵,官兵懂么?我心里装的只有老百姓,没有什么江湖规矩!”
刘快腿打着官腔骂人,旋即又编排出一套说辞:
“绥芬河山林游击队叛乱造反,其余党乌大个子率领残兵,困顿荒山,为祸一方,吉林边防军第一旅警卫连刘连长,偶然经过老爷岭,以多胜少,歼敌数百人,深得百姓爱戴,这故事……听起来多顺耳!”
招降是功,杀敌更是功!
江连横随声附和道:“老弱妇孺,喜闻乐见,预祝刘长官平步青云了!”
刘快腿立马弯下腰身,连连奉承道:“还得多亏江老板点拨,等到回宁安县城的时候,还得麻烦您在张将军跟前,帮老弟多多美言几句。”
江连横摆了摆手:“只要事儿办妥了,一切都好说!”
随后,便又转身面向老莽,伸出胳膊,一搭肩膀,却道:“行了,莽哥,时辰也不早了,赶紧说说你的事儿吧!”
“还有什么事儿?”老莽一时有些懵。
“‘讨奉军’的罪魁祸首,高仕傧和卢永贵在哪?”江连横提醒道,“莽哥,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痛快说出来,我可以考虑帮你跟李当家的求求情。”
老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张算不上是底牌的底牌,想了想,便问:“江老板,大家都是在线上混的,我要是说了,能给我个痛快不?”
江连横撇撇嘴,却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江家不会报复,说到做到,但我可以帮你求求情。”
老莽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于是便又转头看向阎王李。
李正冲他脸上吐了一口烟,神情隐在烟幕中,显得格外模糊,终究